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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导演也说不清楚。
路止身上有种很清纯很干净的气质，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但看到他的时候就莫名的觉得顺眼。
大约是少年的一双眼睛太单纯，像晨间森林中的麋鹿，又或许是他总散漫又懒洋洋的，让人总忍不住想替他多操心一些。
副导演没和路止说几句话，可他也奇怪的觉得路止这人挺……招人疼的。
路止扫码骑解锁了共享单车，准备骑上去之前，又把微信界面打开，点开第一条对话框，啪啪打字。
-路路路路路路：老狗逼。
-路路路路路路：不要脸。
很快秦斯焕就给他回了个简洁的问号。
路止一想到秦斯焕说的那句“给哥哥操一顿”，就更觉得他不要脸了。
封导才三十二都没好意思让他喊哥，秦斯焕这个老狗逼是哪里来的脸，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哥哥”的称呼他自己的？
-路路路路路路：总之你就是不要脸/气愤/气愤
-秦斯焕：？？
-路路路路路路：叔叔，我求您看清自己/跪下
-秦斯焕：什么？
-路路路路路路：您已经不再年轻了。
发完这条消息，路止就骑上共享单车回学校了。
那边秦斯焕拧着眉头，看着自家小宝贝发过来的这几条消息，陷入了沉思。
现在年轻人说话都这么没头没尾了吗？
正好下班，乔定把整理好的文件拿进办公室。
见秦斯焕垂眸看着手机，乔定敲了敲没关的门。
男人从沉思中抬起头，表情严肃的像是在签什么极其重要的合同订单，乔定说：“秦总，这是您上次让我收集的郑氏的全部资料。”
秦斯焕点头，关上手机，道：“拿过来。”
这段时间秦斯焕有意无意的在针对郑氏，抢郑氏的项目，抢郑氏的客户，甚至让乔定大量买入郑氏的股票，抬高价格。
郑元是个十足十的纨绔，没胆子把那晚得罪了秦斯焕的事告诉郑炀，郑炀也自然想不到做这些的幕后黑手会是秦斯焕。
秦斯焕这人在外人面前活脱脱的一个高冷的君子，行事有分寸，待人有礼仪，不会过分亲近，也不会过分疏远。
更何况骏诚和郑氏之间也没有直接利益冲突，谁会怀疑骏诚清心寡欲的秦总会对郑氏出手呢？
厚厚的一叠文件，秦斯焕一目十行的看了十来分钟，大约了解了情况后，抬头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乔定。
乔定被自家总裁的眼神看得不寒而栗，不由得问：“秦总，是有哪里不对吗？”
秦斯焕合上文件，下颚线绷紧，慢慢的问：“乔定，如果你太太让你看清自己，并说你不再年轻。”
乔定听得一愣一愣，但为了配合他们秦总，还是不住地点头：“嗯嗯嗯！”
秦斯焕手指点了点蓝色的文件夹封面，身子往万向椅上靠，面色平淡：“那他是什么意思？”
乔定脑子飞速旋转。
对于事业狂秦总的问题，不能单纯的当做一个问题来看待。
他身为秦总的特助，要透过问题看本质。秦总问的是一个问题，可又不单纯的只是一个问题。
乔定开始分析秦斯焕说的话。
前提是他有了太太，太太让他看清自己，还说他不再年轻。
可他没有太太啊！！！
莫非秦总是暗示他年纪大了该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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