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说什么,只跟着一起离开了寝室。公共休息室里有努力学习的学长学姐,也有取暖说笑的学弟学妹,看到我和帕金森后,一些沾亲带故的互相点头示意,也没多做挽留,分道扬镳。
走过大理石的走廊,我看着仍打不起精神的潘西,试探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甩了甩头,“我本来是想借此作为跳板让父亲和母亲看到我的实力,继而可以提高我的零花钱,可没想到我弄巧成拙。如果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父亲是不会放过这次的商机的。就算我写信问清楚了原因,我又能做什么呢?唉~”
“啊~如果是原则性的问题的话就难办了,可是,不问问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你可以另辟蹊径,让你父亲明白这些问题并不会触及根本呢?难道你就没有试着说服过你的父母吗?”我提议道。
潘西递了个迷惑地眼神过来,“说服我的父亲?我该怎么让他相信我看到的未来和前景比他看到的更好?就算他看到了,合作也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
“好吧,我只是提个建议。”我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起精神来,你回头再问问扎比尼,说不定他有更好的办法。”
听到扎比尼的名字让潘西稍稍轻松了一点,她勾起唇角,自信地笑了笑。
在吃早餐的时候,隔壁的格兰芬多出了些小插曲。赫敏·格兰杰显然收到了一些恶作剧的信封,我听到她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就跑了出去。留在位子上的罗恩·韦斯莱则和哈利抱怨赫敏不该去招惹丽塔·斯基特,本来她还只是被写进了尘埃里,现在则是整个脑袋被按进了臭水沟,还说赫敏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先是在呼哧那里大说一通,接着昨晚又在家养小精灵那里发脾气搞得连他们都不受欢迎了,巴拉巴拉。
如果只是未经稀释的巴伯块茎汁,庞弗雷夫人有的是法子可以治。收回注意力,我抬头看了一眼教授席,稀稀拉拉的教授们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早餐,海格都来了,就是不见邓布利多。
要命,如果一直找不到校长的话,估计爱尔福瑞德会忍不住再过来跟我谈谈感情的。
无意识地碰上一米半开外的对面的人,我对着他友好地笑笑,低头咬住叉子上的四分之一煎蛋。
“嘿,你今天格外安静。”德拉科吃得差不多了,只是忍不住把自己喜欢吃的搜刮一些放在自己的盘子里,然后切开它们,再切碎。
“如果你不吃,可以给我。如果你浪费了,家养小精灵会伤心,然后他们就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喋喋不休地说上半个小时。”
德拉科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将盘子换给了我。
“说真的,你今天怎么了?”德拉科疑惑地微皱着眉头,“你上个星期还忍不住时时刻刻贴在我身边,怎么这个星期就一下子冷淡了下来?”
我吃着他盘子里的东西,耸了耸肩,回道:“没什么,可能是上个星期太累了。昨晚我睡了个好觉。”
“是吗。”他有些失落地移开了视线,然后又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只小鹌鹑,放在我原先的盘子上,手撕着吃了起来。
用过早餐,潘西和我去了西塔寄信。我一连招了七只猫头鹰,送信送得连猫头鹰见着我都忍不住躲闪一番。等到处理完毕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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