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我对情感的渴望。罗丝·肯尼迪曾说过:“人们都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伤口,可我不这么认为。伤口是一直存在着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出于保护,伤口被覆上疤痕,疼痛随之减轻,但伤口却永远不会消失。”我很赞同她的看法,因为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用我自己去证明了那句话。
一直以来,我都明白的,我并没有那么坚强,坚强到当伤口的疤被揭去的时候还能坦然处之。她的话让我失去了惯有保持的礼仪,是因为我的理智已经被灼烧殆尽了!
普勒尔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哦,梅林啊,你刚刚说了什么简?”黛安娜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我和普勒尔之间的硝烟味,她试图唤回我的理智,可为时已晚。
“呵,你对那个家伙倒是很关心啊。怎么,原来那个家伙是你的男朋友么?啊,换了是我,我也会对那个家伙感到生气的。你啊,眼光也不见得有多好嘛。”她揶揄地说着,配上那副表情,无疑是火上浇油。
“你这个家伙实在是——”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青的给说成红的啊!我还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指鹿为马的神技,真是不得不甘拜下风!
“哦,貌似说了些多余的话呢!抱歉了啊,没头脑的金发妞。”
话音刚落,我快速地拔出魔杖对上了她的脸。我是下定决心要让她吃点苦头的,可是意外总是横出不断。不知什么时候黛安娜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将我的手臂用力地压住。
“你在干什么啊,黛安娜!快放开我!”
“我不,简!你该出去清醒一下了!如果新生私斗被发现的话你可能刚到霍格沃兹就要被赶出来了!我不想你将来后悔,听我的话,好好地冷静一下吧!”黛安娜言辞诚恳,我知道,她并没有说谎。
“怎么,你怕了吗?刚刚不是还很有气势的吗?你还真是没有用大脑在思考呢,向贵族拔出魔杖可就是宣战的意思了哦,准备好要承受普勒尔的怒火了吗?”普勒尔的个子在同龄人当中算是比较高挑的了,所以她可以毫不费力地从上往下,透过黛安娜直直地对上我不甘的视线。
可即使我再不甘心,我也必须忍下来!黛安娜说得对,我真的应该好好地去冷静一下,我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荒废了之前那么辛苦的等待!只剩下七年了,再过七年我就可以离开这儿去寻找我的母亲古灵柯了,我怎么能在这里止步?
于是,深思之后,我收回了我的魔杖。
“现在退出可来不及了,没胆的小老鼠。”普勒尔已经从自己的腰间拿出魔杖,而尖端正对着我,“重新拿起你的魔杖吧,这位胆敢冒犯普勒尔家族威严的小姐。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浅吸了一口气,淡然地说道:“可我现在没有要与你决斗的理由,也不想继续在这里陪你玩过家家!我要去一趟洗手间了,您、请、自、便!”
她微眯着双眼,对我的敷衍很不满意:“你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啊,普勒尔小姐真会说笑呢!关于洗手间的定义和解释,您还需要我告诉您吗?这不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基、本、常、识、吗?再见了,这位普勒尔小姐。”没给她多余的反应时间,我从开着的包厢门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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