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边上,“简,你的脸上怎么这么脏?是……你哭过了吗?”
我咽了一下口水,抬头静静地看着她。我想问她,是不是一定非要走?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左手中指上的婚戒。是粉钻,没有瑕疵,看起来很漂亮。记得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过,麻瓜们之所以找不到能开采大量彩钻的矿山是因为这些地方大都是巫师贵族们的领地。本着巫师领地不可侵犯的原则,他们会在矿山周围设下麻瓜驱逐咒或是混淆咒,以此来保护自己的领土完整性。看来珍妮的未婚夫是有钱的贵族,她的家族应该可以度过这次的难关了……
“简,不要哭了。”珍妮心疼地从怀里拿出上好的丝帕,轻柔地擦拭着我脸上干涸的泪痕,“呵呵,只有三个多月了呢,好舍不得你啊……”她伸开双臂,想要给我一个拥抱。
“既然舍不得又为什么一定要走?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了啊!我只有你了啊!你怎么可以走啊!”我粗鲁地打开她的手,不顾她紧皱的眉头,不顾她毫无血色的脸庞。她微张着嘴,似乎是想解释什么。我盯着她的嘴唇,期待得到我想要的回答,但最终那薄薄的嘴唇还是紧紧地闭上了。
铺天盖地的悲伤浪潮席卷而来,把我冲得几乎支撑不住。我知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贵族,我也受不起那个称号!所以粗鲁一点又怎么样呢?没人会在乎的,不是吗?即使我努力地在教授的面前表现好,即使我努力与其他学院的人保持距离,到头来,我还是什么也不是,不是吗?什么卑贱的混血种啊!混血种又怎么样?这是我的父母留给我的最珍贵的东西——简·凯伦夫与詹姆斯·凯伦夫相爱的证明!有时候,我会很庆幸他们那么早就死去了,死在还彼此相爱的时候……
我没有办法做到一个贵族该有的样子,我没有办法打进纯血的圈子,我不像那个神秘人,我没有那种野心,也没有那么“辉煌”的前程!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崭新的人生罢了,而这,有这么难吗?
还是说,我注定只能孤独地走下去?
情难自抑,我低下头,用双手捂住大半张脸,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哦,简……”珍妮不知道我的心思,她以为我只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分离而伤心。于是她紧紧地抱住了我,把我环进自己的臂膀,并把并不宽阔的肩膀作为我的依靠,把并不坚硬的胸膛作为我的避风港。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疯狂,哭得如此放纵,一点也不贵族。
“嘘嘘,简,嘘——我还在,我就在你身边,我就在这儿……简,别哭了,坚强点儿好吗?……”珍妮一下又一下地轻拍我的后背,放柔了声音在我耳边呢喃着,努力滋润我干涩的心。
我抬起头,看她,抽噎着问道:“可你还是要走的,不,不是吗?”
珍妮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双眼也闪烁着晶莹,“每当我伤心的时候,我的母亲,她就会像这样轻轻拍打我的后背,直到我走出低谷。听着,简,”珍妮扶住我的脸,迫使我对上她的双眼,“哦听着,简。我姓普勒尔,当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就知道,将来,我的命运可能并不会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所以,简,请不要为我担心。忘了吗,我会给你寄信的,哪怕两个学校之间隔着好几个州。”珍妮的手指颤抖着,她为我理去额前杂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