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掀开被子,万分无奈地下了床。
“喂?克利斯,是你吗?”控制不住地又打了一个呵欠,我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
“啊,简,不好意思,虽然我知道你还在睡觉,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嗯?原来是克莱姆啊?”我下意识地回头确定了一下时间,5:17,没错,怪不得这个时候他会给我打电话,“怎么了?有什么要紧事要告诉我吗?”(在我的建议下,我们将称呼紫螺为“电话”……也算是方便称呼这种特殊而又有些诡异的联络方式。)
“这,这个也没什么,只是想跟你打声招呼,毕竟已经一个月都没有见过了,你也没给我写过信——”
“不对啊!”我快速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每次都有给你回信的啊!你难道都没有收到吗?”
“咦?不会吧?我……我没收到过啊……上帝啊!是克利斯!我竟然不知道克利斯在秘密地跟你通信?他竟然瞒着我没有告诉我!梅林的!”克莱姆难得地高声说话了一回。
我懒懒地搔着头发,也不管他们两兄弟出了什么问题,只是闭着眼睛重新坐回了床上,“好了,克莱姆你也先别生气。今天我会好好教训一下克利斯的,你就别担心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今天要过来吗?你过来了吗?还是说已经在路上了?”
“哎呀不是啦!只是我昨天收到了霍格沃兹第二学年的书单,由于某些原因我需要一个伴陪我一起去对角巷而已。你不用紧张。”
“原来是这样啊……”克莱姆意外地沉默了一下,“那,那祝你们玩得愉快吧!我先挂了——”
“克莱姆等等!”
“嗯?简?你是还有事需要我转告克利斯吗?”
“啊,才不是呢,现在是我们两个在讲话关那个神经病什么事啊!话说虽然暑假的两个月里我们暂时都无法见面,但至少,以后晚上10点前给我打几通电话吧!不然,我可该忘了你的声音了呢!”
“啊!我,我可以经常打电话给你吗?你不会嫌我烦吗?明明是一个男生,结果却——”
“笨蛋克莱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又一次的,我毫无预兆地打断了克莱姆的话,“你这个笨蛋还要我说几遍啊?我们是朋友!是可以掏心掏肺交底的好朋友!既然你不一定能收到我寄给你的信,那么我们就说会儿话呗!这样的话,克利斯也无法干扰你的吧?”
“嗯,他不会的!”
“那就好,啊~如果没事的话我可能还得再睡一会儿,不然待会儿克利斯醒了估计又没得睡了。”
“嗯,晚安……啊不对!是,是……”
“笨蛋,说再见就好了啊!”
“哦对耶!那,再见?”
“嗯,再见!”说完,我迫不及待地随手将紫螺放在了床上的某个地方,同时躺进了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6:10分整,远在某个地方的黑发少年摇晃着从地上站起,并不住地拍打着身上所沾染的灰尘。苍白的脸上是邪肆的笑容,还带着略微令人心惊的神秘。他忽的收敛了笑容,微眯了眯眼,接着掏出了刚放进口袋里不久的,还热乎着的紫色海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