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时候,这么问道。
我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可以,谢谢。”
“呵呵,不客气。”
后来不仅妮妮来帮忙了,埃德和玛戈也一起过来了。在他们的帮助下,东西们很快就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吃过午饭,我借口累了便一个人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为什么以前都没想过要好好地看看这本日记呢?还有这张相片,可以拿出来的吗?”
我一个人碎碎念着,翻过相片的背面竟发现照片是能拆出来的。
【所有的黑暗都在这里了:原谅我,父亲。】
“这是谁的笔记?父亲?难道是我母亲写的?!”我惊讶地看着照片里的人,“这人难道是我的祖父吗?所有的黑暗都在这里了……黑暗指的是什么?这里指的又是哪里?日记吗?”
我放下照片,又开始折腾那本日记了。可不管我以什么样的方式打开,里面的文字都是一片乱码,偶有几个字母连在一起却也拼不出什么单词。
东西都已经摆在眼前了,既然还找不到线索那大概也是不行了。按说现在能问的家伙也就只有他了,才一点半,应该不会太打扰他吧?
人还真是矛盾,心里一边这么想着,手却已经掏出了紫螺,并毫不犹豫地吹响了它。
“嗨,找我有事吗?”
“克利斯?”
“嗯?”
“啊,对了,我搬新家了。以前的地址作废了。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可以用来寄信的猫头鹰,如果你想知道我家地址的话,等晚上我问到了就告诉你。”
“哦,哦。你打电话来就只是为了这个吗?”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知道什么显形魔咒吗?”
“显形魔咒?你要这个干什么?你拿到什么黑魔法东西了?简,这些东西可以很危险,不要随便念出显形出来的任何东西。以前有不少黑巫师用这种方法杀人或是下达诅咒。”
克利斯的一番话让我又重新考虑起了察看这本日记这个计划的正确性。但是,这是我从我父母那儿找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留这些东西来害自己?
“没事的克利斯,这是我父母的遗物。我相信他们不会是坏人。”
“好吧。我知道一条魔咒或许可以帮上你的忙,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之后你能把详细信息都说一下吗?我都从没听你说起过你父母的事。”
“啊,那是因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大概是我刚出生的那时候吧?我手里的东西就是他们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我在努力找出他们的过去,我的过去。但是,他们的日记我读不了……”
“所以你才会想到是不是被施了掩盖人耳目的魔咒。”克利斯的语调是平静的,没说声表示同情的慰问语,也没给我缓和的时间,只是就跟平常一样跟我说着话。
“……是的。”
“好吧,我把咒语和施咒的手法告诉你。……你自己要小心。”虽然克利斯还是那个克利斯,但是他还是关心我的那个克利斯。
“好!”我开心地回答道。
于是,就从这一通电话开始,我的暑假走上了一个万分重要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