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星期五和布莱克谈过话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克利斯或是克莱姆,也没有收到过任何消息。我已经一个人呆在地下室大半天了,好像身上都染上了些发霉的味道。
暴风雨是星期六下午停的,今天是星期天,天气难得的好。我躺在床上,把手里的书翻来覆去地看着,可是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又看了一眼放在手边的紫螺,我深吸一口气,朝天翻了两个白眼。
“不管了,我要出去走走!”
把紫螺收进口袋,我把书放到一边,起身离开。
“我的天啊,这真是要把我逼疯了……”
抚着小肚子,我坐在了阿弗洛蒂特里的一条长椅上。
紫藤萝挂在我的头顶,哼唱着班得瑞的《月光水岸》,似是特意为了安抚我的不适。
“谢谢。”一曲终了,我抬手抚摸着花瓣,表达了我的谢意。
大姨妈的拜访又开始了一次新的血液之争。在地下室的时候,即使我塞了好几个火罐在被窝里,我也还是全身发冷。
好不容易暴风雨过去了,布莱克也已经找到了,我以为我能好好地过个周末,给自己放个假,但是偏偏事与愿违。唯一幸运的是,今天早上德拉科就走了,没有让我们两个一起面对这尴尬的一幕。
温暖的阳光透过穹顶照到我身上,终于给我带来了一丝的暖意。
我长呼出一口气,放松了双臂,仰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嘿!介意我坐在这儿一会儿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望向声源却被刺眼的阳光闪了一下。
“嘿……”我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招呼,“你是理查德·雷德蒙特?”
“……啊,我是不是又忘了做自我介绍了?”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我被他的笑惹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一个人?”不想再被他用那种眼神盯着,我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我以为你是马尔福家的那位的女朋友……你这是在约我吗?”
“哦我……”
“好的。”
“什么?”
“如果目的地是法国的话,我答应你。”他转过头,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一直很想再去看一眼。”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去法国?”
“呵呵……”他笑了,“只是运气好猜对了而已。”
我疑惑地皱紧了眉头:真的是猜的?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但是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已经想通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不管怎么样都不是我的。”说着,他双手插兜,挺身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替我给马尔福家的问句好,可以吗?”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看着他消失在树篱之后。
他是从哪儿得知我要去法国的?听他的语气,他似乎跟马尔福家族很熟?总不会是德拉科告诉他的吧?
但不管怎么样,我很高兴能有个向导带着我找到杰里薇亚的庄园。
经过刚刚的小插曲之后,花朵们又开始唱起了G弦上的咏叹调。舒缓悠扬的的乐调,完美的和音,完全放松了我的神经。
我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短暂的冬日暖阳。
在长椅上做了三个多小时,听着紫藤萝给我演出了各色各样的美妙音乐,临走前我轻吻了一下顶上的那一朵小花,以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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