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啊……”
“啥玩意?”大爷大着嗓门说:“你不是说他走了嘛,来我这儿买煎饼果子的姑娘说男人走了就是死了的意思。”
贵幸:“…………”
贵幸接过饼子付钱的功夫,身边冒出个踩恨天高眼睫毛涂得跟苍蝇腿似的长腿美女,摘下墨镜,甩了甩一头犹如海藻的黑发。
直把煎饼果子摊老大爷看得口干舌燥。
她凑在贵幸身边,笑眯眯说:“小幸子,好久不见~”
贵幸瞧了女人半天,才认出她是晨跑认出的好姐妹,笑了一下说:“你化妆我都认不出来了。”
陈美美眨了眨眼睛,得意道:“老娘美吧?”
“美美美。”贵幸撕开外包装纸趁热吃,没急着走,站在一旁跟陈美美唠嗑。
“最近生意咋样?”
“还行吧。”陈美美掏出镜子补粉,说道:“昨天刚搭上个老男人,听说是个有头有脸的魔法师贵族,在床.上他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又不是小屁孩,急吼吼要喝奶,什么毛病。”
她翻了个白眼,不屑道:“要不是他钱给得多,老娘才懒得理这种狗玩意。”
大抵是跟贵幸相处久了,她的骂人方式和脏话容量也愈发多姿多彩。
贵幸:“你啊,不要总做小三,赶紧找机会上位吧。”
“我也想。可这次的老男人是个公爵,孩子都高中毕业了,我铁定斗不过他家黄脸婆。”
贵幸一愣,“公爵?什么公爵?!”
陈美美想了想,说:“好像是什么艾布特家族……”
贵幸嘴角一抽,世事难料,人心莫测,原主他爹嫖个娼都能嫖到他小姐妹头上。
他总不能眼睁睁视而不见吧?
贵幸微微一笑。只有熟悉他的人——比如白书裕才知道,他每次这么笑,都有人要倒大霉。
贵幸吃完煎饼果子,拍拍手中的渣,拉着陈美美走到僻静角落里,说了一些悄悄话。
“等办完这件事,钱我们五五分。”
陈美美犹豫再三,道:“万、万一他报复我怎么办?我只是个弱女子啊!”
“你怕什么?拿了钱你就远走高飞找个接盘侠嫁了,只要离开A区,保你无忧。”
“行。”
陈美美似乎下定决心,“我干了!”
…
某年某日。
艾布特公爵靠在病房外墙上抽烟,有些惆怅地望向窗外,思念着阿花翠绿。
公爵夫人数落着他,“你瞧瞧你,堂堂公爵,却无一点本事!任由亚幸胡作非为也就算了,你小儿子躺在病床上晕死过去,你还敢出去偷腥?”
哪有男人不偷鸡?
艾布特公爵无所谓地想,等下如何趁夫人不注意抽空溜出去见他的新欢陈美美。
“闾察还没醒?”他随口问道。
“中间醒过一回,玩了会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又晕了过去。”
“所以你不要太宠他!手机没收,让他静养几天。”说着,艾布特公爵熄灭烟头,推开病房门打算去关心一下小儿子。
床上却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艾布特公爵一脸震惊。显然不明白闾察怎么能在他眼皮底下就人间蒸发。
事实上,闾察早就醒了。他看到网上的元帅壁咚照后,一眼就认出那个戴着口罩帽子的清瘦少年是他的哥哥——亚幸。
他不甘心就此放弃。
所以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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