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正飘在天上,下意识接道:“而且从不留宿。”
陆执:“......”
阮安宁:“......”
青年微怔,旋即很快反应过来。
他湿漉漉的双眸似笑非笑,看着此刻恨不得一头撞死的阮安宁,愉悦勾唇,“宁宁,你很了解我。”
笃定的语气,十成十把握。
阮安宁眼神飘忽:“......我猜的。”
陆执一顿,唇角瞬间翘起弧度。
他看了眼现在的时间,快要凌晨两点,阮安宁因为抽血过多,脸色还有些苍白,陆执并不打算为难她。
于是他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放下被子,笑得眼弯如月,“我觉得也是。”
阮安宁一顿,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复杂了。
陆执带着她在偌大的卧室走了一圈,大概熟悉了一下布局。
窗外夜色黑沉如墨,别墅内灯光如昼,落地窗的纱幔层叠堆积,被风悄悄吹起一角。
陆执站在阮安宁面前,因为身高的原因,他温热的气息落在女孩头顶,阮安宁听见他带笑的声线,冷润如玉:“我就在你正对面的房间,有什么不方便的,直接来找我。”
阮安宁点头,目送着他修长的背影慢慢离开。
直到主卧的房门轻轻关闭,她这才回到房间,眉眼怔忪地看着窗外的夜色,睫羽半垂。
头顶暖气呼呼吹来,阮安宁背靠墙壁,许久,缓缓吐出口气来。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那里一片白皙,被阮母抓过的红痕已经消散大半,清瘦纤细的腕间,还戴着一条熟悉漂亮的手链。
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细芒。
阮安宁回想着从见到陆执的那一刻开始、到直接入住他私宅的现在,仅仅一晚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无数个画面在脑海中轮番播放,阮安宁看着玻璃窗里自己隐约的轮廓,半晌,终于在心中痛惜地下定了结论——
陆执,这个传说中阴鸷残忍的大反派......
其实本质就是个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