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到那人身后,垫起脚来,将手里的短刃抵在那人下颚处。
但奇怪的是,那人并没有太多的动作,轻松至极,甚至一点害怕都没有。
只见那人不怒也不怕,甚至很大胆地伸手,抚上了白杞拿着刀的手,唇角一勾道:“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声音一出,白杞便知晓是谁了……
她对宗一泽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
身形本来也很熟悉,但是这地方暗处太暗,便没认出来。
白杞深深叹了口气,撤回匕首,立在宗一泽右侧,问道:“你跟踪我?”
她前几日不是在客栈里同宗一泽讲了张昕杞去了南方的事情吗?当时宗一泽神色还那般惊喜,为何现在宗一泽还在跟踪她?
然后便听见宗一泽道:“这不叫跟踪,这叫保护我夫人的安危。”
唉……如今宗一泽看见她进了这任何人都不知晓的密道,定然肯定她就是张昕杞了。
她该怎么撒谎呢……
算了,走一步了看一步吧。
白杞没有正面反驳宗一泽的称呼,而是道:“身为第一剑客,你不该为稳定门派地位殚精竭虑吗?”
宗一泽勾唇一笑:“‘不要做门派的傀儡。’这可是你教我的。”
白杞微微垂眸,撒谎道:“……这些并不是我教你的罢?”
“昕杞,你为何不肯承认呢?”宗一泽扶着白杞的肩,将白杞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眉目间带着伤,“难道,是连我也不信任了吗?”
能找到这密道,宗一泽不相信眼前的女子不是张昕杞了。
这密道从前连宗一泽的不知晓,而且还处在张昕杞的寝殿之中。
虽然眼前的女子的确不是张昕杞的模样,但是种种迹象证明,她一定是她了。
白杞听着宗一泽的话后,心下一颤。说起来,的确是不信任。不信任他会在知晓一切之后,同意白益术召唤真正的白杞回来。
但是现实里,白杞还是撒谎道:“我不是她。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受了张昕杞的委托,她托我帮她照顾这些莲花。”
“那她到底在哪里?在南方?”宗一泽眼里带上戏谑,“其实就在我眼前,对罢?”
白杞心里一怔,撇过头去,叹了口气:“她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来烦我和我哥哥吗?”
宗一泽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你到底为何要一直否认?”
白杞不说话。
宗一泽继续道:“无论什么原因,只要你说,我都接受。若是机密,我也一定守口如瓶。”他眼里带着晶莹,虽然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白杞没有看见宗一泽此时的模样,她也不敢去看,继续淡淡地道:“……我真不是她。”
见白杞再次否认,宗一泽那边沉默了小会儿后,问道:“难道是你复生之后,答应了别人不能暴露身份?”
白杞:“……”
怎么越猜越玄乎了?
白杞垂眸,轻轻一笑:“公子怕不是话册子看多了。”说完之后,转身要走,又补了一句,“希望公子不要再缠着我。”然后才朝着出口的方向去了。
宗一泽睫毛颤动,看着白杞离开的背影道:“你水葬之后,尸首都化成了莲花。我将那些莲花移植到我家后院里了,如今开得很美。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回来看看。”
白杞脚步一怔,她的尸体变成了莲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