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绵飞快一瞥走廊的另一端:“你小点声!”
骆景行好气又好笑, 满腔的燥不知道该往哪里撒,简直是拿对方没办法。
顺势把姜绵往里拽,关上门,骆景行才松手道:“你做什么呢?”
姜绵揉了揉手腕,抬眸。
骆景行说:“偷偷摸摸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干嘛。”
姜绵被骆景行说得有些脸热:“我还能干嘛?”
可惜那人饶是气头上,也毫不知收敛,理所当然道:“孤男寡女, 可以干的事情可多了。”
姜绵:“……”
姜绵:“你闭嘴……”
骆景行痞里痞气的笑, 默默盯着她瞧了许久, 最后干脆直接懒懒斜倚在墙上,视线长久没有从她的方向离开:“你来找我, 就是让我闭嘴的吗?”
虽然意识到骆景行应该是生气了,但姜绵这会儿被他怼得语塞, 心情无比复杂。
习惯性地在书桌前坐下,姜绵小声埋怨:“你这人是鞭炮吗,一点就炸。”
骆景行没立即接话。
就算是现在……
也感觉眼前人可可爱爱的。
骆景行觉得自己怕不是没救了,双手抱臂,默了半晌才无可奈何出声:“姜绵, 我说你啊……”
姜绵静静等他把话说完。
骆景行直接拖了把椅子来在姜绵的跟前, 两腿大咧咧的分开, 反坐着把手搁在椅背上看她:“你怎么这么有能耐啊。”
这语气说的,实在是让人摸不清是贬义还是褒义。
姜绵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骆景行问:“你是不是会下蛊?”
姜绵愣住:“啊?”
骆景行认真说:“就那种什么情蛊,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那种。”
没想到骆景行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姜绵整个人都懵了。
这人……
乱七八糟的话张口就来, 实在是令人招架不住。
“……哪有这种东西。”
“我觉得我这种情况还挺像的。”
“……”
姜绵说不过他,整个人晕晕乎乎,差点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就见骆景行轻轻把下巴枕在清瘦手臂上,抬眸瞧她,神色无辜又委屈:“其实我这人不光一点就炸,还一哄就消。”
“……”
骆景行的声音极轻,柔得不像话:“小绵绵,哄哄我呗?”
说的人不臊。
听的人臊。
姜绵下意识避开骆景行的眼光:“你、你别这样跟我说话……”
骆景行歪了歪脑袋:“真不准备哄我啊?”
“……”
姜绵一阵无言。
等了片刻。
骆景行的清冽声线低而缓,与微凉夜色融为一体,再次唤道:“姜绵。”
连名带姓的。
他最近时常这样喊她。
骆景行说:“我这人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姜绵眼睫微颤。
骆景行微敛着眼,默了几秒。
“而且有时候脾气还挺不好。”
确实不太好。
姜绵想了想,这人对不感兴趣的东西从来不上心,还常常满脸不耐烦。
将“莫挨老子”四个字贯彻到极致。
“但你是例外,”骆景行的嗓音转低,“因为喜欢你。”
“……”
姜绵咬咬唇,没吭声。
骆景行气极反笑,半开着玩笑话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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