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更是不敢到门口,而是转身去翻身后的盆,盆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
胡五福把盆又从柜子上拿了下来,就打开了柜子。
然后胡五福就从柜子里抱出个大盆来,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卤肉。
有鸡爪,鸭爪,鸡翅,鸭翅,猪蹄,驴排,驴肉,等等,反正是特别大的一盆,胡五福差点没累死了。
庄四文是没想到,都被吃光了的肉,胡五福居然还能偷藏起来一盆,好奇地就问胡五福,
“福宝,你是预料到我今天要走吗?”
胡五福“呼呼”地喘了两口粗气,斜了眼还站在厨房门口不动的庄四文,
“呵,我这是习惯,总是要多做点。”
胡五福把大盆又放在了灶台上,先叹了口气,一转身又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盆来,里面是炸油糕和葱油饼。
可这些总不能让庄四文把盆端走了,胡五福转身又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掏出几个白色的不大的布袋子,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些微黄的油纸。
看到这一切的庄四文,立即就呆住了。
本来还在谋划着点小心思,是不是一会儿等胡五福走到厨房门口时,他把胡五福接过来亲几下的。
其实庄四文就是因为在相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头跳得厉害,又感觉着整个要人爆炸一样。
庄四文站着不动,也是因为怕自己忍不住,把胡五福吓到了。
可是,胡五福一次又一次地从柜子里掏东西,庄四文突然意识到了一种不对劲。
以前从没觉得,可是现在忽然就想到了胡五福之前的那些小事。
当时看是很平常的小事,现在想想就让庄四文能出一头汗。
就好像,胡五福能把这些东西,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一伸手就能从挎篮里摇出个猪蹄,一伸手就能从摇篮里摇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有可能是大枣,有可能是带鱼,也有可能是一包卤肉。
庄四文用力咽了下口水,转头看了看黑亮亮的院子,又抬头看了看半空中悬着的月亮。
而一切都像是突然静止了一样,让庄四文心慌得不得了。
对胡五福的那点鬼心思,一下子都跑到爪洼国去了。
可庄四文是个当兵的,正统的唯物主义者,他不相信这个世界还能有超出科学范畴的事。
而且,现在所有一切都觉得是那样的安静,唯独是胡五福在“嚓嚓”地用厚厚的油纸包着卤肉的声音。
胡五福都包得差不多了,把这些又挨个的放到了袋子里。但是因为现在已经是夏天了,胡五福就提醒着庄四文,声音还有点飘乎乎的,
“哎呀,你们部队离这里了不远,你要是车开得快,应该几个小时就到了。一到了,就给你们连队的小战士们分的吃了吧。”
胡五福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又继续同庄四文说,
“今天给你的半袖,我那还有两件,一会儿再给你带上。”
胡五福说了不少的话,可一丝动静都听不到,一抬头就看到庄四文正用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眼神在看着她。
要是刚才庄四文是用着一种能吃人的眼神,现在就你是人能吃他一样。
胡五福没弄明白,还颠了两下手里的几个布袋子,满意地点点头说,
“柜子里还有点白馒头,我也给你装上吧。”
胡五福一转身,又打开了身后的柜子,从里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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