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营长告状的时候说了,有个什么大首长,要到这边来考察。
“不是说要过几天吗?”
对于这个,庄四文摇了摇头,
“不一定是首长的,有可能是先前随行人员的吧。”
胡五福对这个还不太了解,立即就耸了下肩膀,
“我们去转转赶紧就回吧,说不定图营长又改了主意呢?”
胡五福觉得那个什么考察的大首长,说不定是早出发了,那图营长和庞团长,也有可能突然改主意,要庄四文陪着直接加部队呢?
庄四文听了,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没事的,有庞团长在呢,而且我只要不出任务,都不会有什么大事轮到我头上的。”
胡五福点点头,她还真怕耽误了庄四文的正事呢。
胡五福伸手把后面座位的挎篮又拿了过来,把她的小手在挎篮里面掏啊掏,掏出一颗不大不小的桃子来。
胡五福有点渴了,可是她现在又不能把水杯拿出来,灵机一动,就换出个脆甜的桃子。
胡五福又伸手从竹篮里掏啊掏,掏出个小碗来,把厨师助手早已洗干净的桃子,放在了小碗里。
胡五福把这个小碗非常地若无其事地放在了庄四文右手跟前,现在路上完全没什么人,汽车保持匀速,右手还是可以偶尔松开一下的。
不过庄四文却不咋贪吃,但是庄四文不由地又看了眼胡五福。
之前从心里被压下去的那种奇怪的古怪,又突然冒上来了。
为什么庄四文又觉得胡五福不太一样了呢,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庄四文却还是说不上来?
胡五福喜欢在挎篮里装吃的,庄四文是知道的,所以没觉得惊奇,而且现在也是产桃子的季节,庄四文也没惊奇。
庄四文惊奇的是,胡五福居然还掏出个小碗来。
庄四文脚下微微用力,又踩了下油门,长长地“吁”了两声。
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总觉得胡五福想掏啥就能出来啥似的。可是,那处挎篮庄四文悄悄研究过好几回,再普通不过的竹子编的了。
即使这边很多人用柳条编织篮子,但是这种竹制的挎篮和大篮子,百货商店有的是卖的。
庄四文想不通,也不再想了,把自己旁边的玻璃窗,又往下摇了摇。
“咔嚓、咔嚓”,几声咬脆桃的声音,不断传进了庄四文的耳朵里,而胡五福却是吃得美得不行,一边吃一边“呵呵”笑。
可胡五福却不知道,庄四文在每一听到“咔嚓”声时,就觉得自己的心抖几下。
终于要进前面的市里了,从远处也看不出来,比胡五福挨着的那个市大多少。
胡五福还挺兴奋的,随手就把桃核从窗户扔到了外面的土路上,又伸着脖子看,
“庄四文,这里火车能到吗?”
“能、能到的。”
庄四文这才反应过来要到地方了,而胡五福还在伸着脖子往前面的市镇看过去。
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来有多大的不同,但是还是能看到有一些楼房的,这个年代有楼房的地方不仅不多,而且还都是低层的。
而且,颜色好些都是红砖的楼房。
胡五福转头来回看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车后面不远处,还有一辆吉普车。胡五福突然觉得那个车有点奇怪,就“呀”了一声,
“庄四文,我们后面的那辆吉普车,是和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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