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死也能拉个垫背的。
那副懒洋洋的得意笑容又回到他脸上,横竖这道士自己撞进来,不用白不用,薛洋道:“道长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何不自报家门?一人一次才公平。”
晓星尘道:“你我萍水相逢,伤好之后各奔东西,若不是你的名字被写在牌匾上,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薛洋三试都吃了闭门羹,兴趣更浓,笑道:“如果道长不告诉我名字,那我只好叫你臭道士了。”
晓星尘暗道和薛洋这种人无理可讲,道:“我有名字。”
薛洋靠在软垫上,懒散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没那么神通广大,猜不出你的名字。”
自报家门是用来结交志同道合的友人,又不是给自己结仇的。奈何薛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告诉他名字说不过去,晓星尘想了想,道:“晓星尘。”
薛洋道:“想不到你名字还挺好听。”
晓星尘道:“师父起的,‘一晓一星一拂尘’,晓星尘。”
薛洋道:“你师父还挺有才。”
晓星尘道:“师父常年隐居山林,无事可做,吟诗作对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薛洋道:“那晓道长师从何门?”
晓星尘治人救人尽心尽力,但丝毫不想对个心怀歹意的人有问必答,薛洋见他不吭声,遗憾道:“我和道长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完蛋我也活不了,道长是怕我会害你吗?”
满身狼藉,周身是血,三分凄惨,七分可怜。晓星尘倒不怕薛洋事后恩将仇报,且不说师门所处之地十分隐蔽,就算薛洋找上门去,多半也是被抱山散人一巴掌扇出来。
见薛洋纠缠不休,快要拖着伤腿就地打滚,晓星尘只好道:“师从抱山散人。”
抱山散人之名如雷贯耳,饶是薛洋这个在街头摸爬滚打的小流氓也听过这个名号。世人皆道抱山散人对世间心灰意冷归隐田园,几百年不出,多半是老死了。没想到今日碰上晓星尘,才知道这老怪物原来还活着。
有趣,有趣。
长夜漫漫,两人都睡不着,不如讲讲故事来听。薛洋正要细问,突然灯被风吹灭了。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反之亦然。坏事干得多了,自然警惕性非比寻常。薛洋浪迹黑白两道已久,仇家无数,更何况外面还有个兰陵金氏要清理门户!
他立即抽出降灾,拉着晓星尘滚到墙角,姿态戒备地盯着窗外。
晓星尘悄声道:“谁要杀你?”
薛洋道:“金光瑶。”
晓星尘对射日之征有所耳闻,自然对金光瑶这个名字很熟悉,他疑惑道:“金光瑶为何要杀你?你干什么坏事了?”
“坏事?”
薛洋低低笑了,嗤道:“无非是信了他的邪,做了他的走狗。现在金光瑶攀上姑苏蓝氏,不需我这条狗了,清理门户而已。”
晓星尘道:“栎阳常氏的火是你放的吗?”
薛洋恨道:“我倒是想,可惜老天不给我机会。我是被金氏围剿的人引来的,等我到的时候人都死了。他妈的想拉我做冤大头,呸,什么东西。”
兰陵金氏?
晓星尘还想问什么,突然,薛洋捂住他的嘴,问道:“道长,你出门看黄历没有?”
没有。
晓星尘摇摇头。
薛洋笑道:“我看了。今日不宜出门,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