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雪浪,别的花草就免了。”
金光瑶道:“哦。”
蓝曦臣被这一声“哦”搅得心中忐忑,自知今日不能善了,他道:“这首诗写得太差了。自是......自是嫦娥爱少年......我今年二十有三,哪里算得上少年?”
金光瑶道:“没准作诗之人是位中年已婚妇人,见到你后,春心萌动了呢。”
“......”
蓝曦臣唤道:“阿瑶。”
金光瑶有意偏过头不看他。
蓝曦臣道:“阿瑶,快看看我。”
金光瑶拒绝道:“不看。”
蓝曦臣道:“你不看我就亲你了。”
“你——”
金光瑶慌忙睁开眼睛,蓝曦臣的脸已经凑到近前。
“要死了你,蓝宗主,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蓝曦臣道:“反正四下无人,我也没佩戴抹额,无需正经。”
金光瑶道:“我看忘机和无羡平常玩的那套,你学了个十成十。”
蓝曦臣道:“这你不能怨我,他们躲在云深不知处亲热,总有被我撞见的时候。”
一向伶牙俐齿的金二公子难免也有词穷的时候,要不是翻白眼不太雅观,恐怕他早就翻出天际了。
金光瑶叹道:“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蓝宗主你有理,你最有理了。”
忽而风过,扬起一地雪浪。
“阿瑶,如果......我不再当宗主,你会随我归隐吗?”
蓝曦臣神色复杂道:“我们远离是非,远离权利,自此浪迹天涯,再不问世事。”
话音落,一阵诡异的静默。
终于,金光瑶开口道:“曦臣,我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也是,如果丢忘机一个人在那里,我也不放心。”
蓝曦臣垂首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笺,递给他道:“这是我一直想送你的生辰礼,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希望你能收下。”
欲言又止,金光瑶狐疑地拆开信件,埋首细读,登时愣住了。
只见这张信纸上密密麻麻的落着各世家的族徽印章,而蓝曦臣苍劲的字迹跃然其上:
兰陵金氏宗主次子金光瑶,颖悟绝伦,兼济天下,前有伐温除逆,匡扶正义之功,后有广修瞭望台,心怀苍生之德。
今姑苏蓝氏,共仙门百家同上此表,议封尊位,其号“敛芳”,享千秋万代之颂德。
金光瑶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这张纸,道:“二哥,这是......这是......”
蓝曦臣道:“我的阿瑶,有纵世之才,有铮铮傲骨,不必深锁内院,不必卑躬屈膝,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世上,这是你应得的荣耀。”
说着,他伸出手,指向信上那枚金氏的族徽,道:“你父亲不同意落印,所以这枚印章是你哥哥落的。还有这个,你看——”
看到那龙飞凤舞的“魏无羡”三个字,金光瑶破涕为笑:“他怎么也......”
蓝曦臣道:“魏无羡说了,他现在没有封号,寂寞的很。所以等你飞黄腾达之后,可千万要想着他,封他个什么老祖当当......”
话未说完,金光瑶突然扑到他身上,吻上了他的唇。
“二哥,二哥。”
蓝曦臣翻身将他压进花丛,在耳边低喃道:“阿瑶,外面有些冷,你可以吗?”
金光瑶道:“那你靠近些,靠近点我就不冷了。”
蓝曦臣:“怎么靠近?这样吗?”
金光瑶咬牙踢了他一脚,然后在充满爱意的笑声中,两人一起滚进了百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