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手中掌管着监察院之故,自认有几分底气,如果不是圣旨赐婚的话,宁王可能都不会让燕娇进宁王府的门。这样的一个女婿,你觉得他会帮父亲做事吗?”
燕婉做出头疼的神情来:“这么复杂啊!”
燕时安抚地说道:“婉儿你不必担心,我们派了很多得力的高手去安林,一定会尽快地找到那个胆大包天的林翰音,绝不会让他威胁到我们燕家的地位。你尽管安心地呆在凤仪宫中练箭便是,我得空了便过来看你,给你带最新的消息。”
燕婉趁机提出要求:“我这箭法一时半会儿可练不明白,为了保证我的安全,二哥得给我派些顶尖的侍卫,不要那银样镴枪头才好。”
燕时笑着说好,怕她被风吹着生病,还温柔地帮燕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谢庭川来时,恰好便看到了这一幕。
不知是怎么回事,看到燕时和燕婉兄妹如此亲密,谢庭川忽然感觉心里很是不舒服,好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这么巧,燕统领也在这儿?”
燕时武功高强,早就听到有人来了,燕婉却是在专心思考燕时方才所说的话,没注意到,被谢庭川吓了一跳:“皇上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让人通报一声,太吓人了!”
谢庭川瞥了燕时一眼,故意说道:“朕这不是想给皇后一个惊喜吗?昨夜朕有事情,没能多陪伴皇后一会儿,皇后一定想念朕了吧?”
燕婉被他肉麻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刚想呕上两声,便听燕时笑道:“看到帝后如此和睦,臣这个做哥哥的就放心了。”
谢庭川瞥了他一眼,有点酸酸地说:“据朕所知,燕统领和皇后也不是亲生兄妹吧?你们又没相处上多少日子,怎的便这般熟稔了?”
燕时不缓不急、不卑不亢地解释道:“皇上有所不知,家妹好武,从前她还未进宫时,臣下值回家之后,便会与婉儿妹妹切磋几招,自然亲近几分。”
“婉儿妹妹?”谢庭川看看燕时,再看看燕婉,实在很难将燕婉和这么可爱的称呼联系在一起。
燕婉看透谢庭川的心思,于是挺起胸,有点挑衅意味地瞪着他说:“就是我本人,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谢庭川今日是来找燕婉主动求和的,当然要顺着燕婉的话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了。”
燕时见这一对欢喜冤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眼中好像看不到旁人似的,便适时地告了退:“臣不打扰皇上、皇后,先行告退。”
谢庭川点点头,很有皇帝派头地“嗯”了一声。
结果燕时一走,他立马就绷不住了,忍不住斜眼瞥着燕婉,酸溜溜地说:“皇后,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可真好啊,朕可从来都没见你那样温柔地看过朕。”
燕婉很讨厌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于是板着一张脸,语气硬邦邦地道:“皇上也没像二哥那样温柔地给我擦过汗呀。”
谢庭川也不知是怎么了,看到她这个样子就觉得心头窝火。
明明刚才她在燕时面前还有点女人的样子,怎么到了他跟前就跟块又硬又冷的石头一样了呢?
谢庭川心里有气,还想和燕婉继续呛声,可是想到自己今日过来的目的,谢庭川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挤出个笑来:“那是朕的不是,朕以后一定注意。”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个样子,燕婉倒不好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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