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并不领他的情:“得了吧皇上,是谁跟着谁还不一定呢。皇上可别忘了,现在你的吃喝拉撒都是我这个皇后在管的。”
要是换了别的皇帝,听到这话可能早就怒了。谢庭川呢,没心没肺没脸没皮的,还嘻嘻哈哈地说:“行行行,是朕跟着皇后混。皇后姐姐大度,赏朕一口饭吃。”
见燕婉抿唇一笑,谢庭川高兴地说:“那皇后,咱们两个这就算是和好了?”
燕婉闻言不由奇怪地看着他:“嗯?和好?我们两个吵架了吗?”
谢庭川见她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单纯地望着自己,心里头忽然有些愧疚。
其实听了燕婉的成长经历就知道,燕堂这个父亲对她并没有多少父爱。
燕堂之所以想起来把燕婉接回京里,就是为了进一步地操控皇室,操控他。
说到底,燕婉也不过是成就燕堂野心的一个工具罢了。
甚至说难听一点,她就是一个牺牲品——等他亲政之后,谢庭川还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废后,可她呢?
到了那个时候,燕婉又该如何自处呢。
谢庭川以前光顾着恨燕堂,连带着恨他的女儿了,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他近距离地看着这个傻乎乎、大大咧咧的女孩子,谢庭川突然觉得在他和燕堂的这一场较量之中,燕婉其实非常无辜。
燕婉见谢庭川摸着肚子愣神,忍不住叫他:“皇上?”
谢庭川回过神来,朝燕婉笑了一下:“嗯,咱们没吵架,是我太小心眼儿了,皇后不必放在心上。”
燕婉点点头,问他:“皇上吃饱了吧?那你怎么还不回去啊?”
谢庭川听了这话,觉得奇怪:“皇后怎么这样?别人都盼着朕来,你怎么还盼着朕走?”
燕婉嗤笑一声,凉凉地说:“哪有啊,妍妃不也盼着皇上走吗。”
提起妍妃,谢庭川脸色讪讪的,没吭声。
妍妃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在单纯的燕婉面前,谢庭川懒得再演出迷恋妍妃的样子,于是故意避而不谈:“对了,今天朕来的时候看到燕统领在教皇后练箭?朕记得皇后的弹弓不是使的挺好的吗,怎么突然想到了练箭?”
“技多不压身嘛。”燕婉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的弹弓使得不咋地,一只鸟都打不中。不过皇上这个目标太大了,反应又慢,上回才叫我侥幸打中的。”
谢庭川想起上次燕婉击中自己的那颗石子,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大腿根。
虽说上头的淤青已经消了,但疼痛却是刻骨铭心的。
他干笑着说:“练箭好,皇后还是练箭吧。不然的话,我怕皇后拿朕当靶子练弹弓。”
燕婉不赞同地说:“练箭也可以拿皇上当靶子啊?等我练成了,让皇上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百步穿杨。”
“‘百步穿皇’还差不多吧?”谢庭川双手合十,请求燕婉,“皇后娘娘,饶朕一命可好?”
一个生了副好皮囊的俊秀少年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燕婉实在很难拒绝,忍不住抿着嘴笑:“好,我答应你,不拿你当靶子就是了。我要出去练拳了,你呢?”
“我和皇后一起去吧。”谢庭川羡慕地看着燕婉,“朕看你昨天那套拳打得真好,你能不能教教朕啊?”
“你?”燕婉看了看谢庭川又长又细的胳膊腿,一脸的嫌弃。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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