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对着干,就怕人对她好。
面对如此温柔的燕时,燕婉忍不住问他:“二哥,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我们又不是亲生的兄妹,也不像你和大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燕时轻轻地笑了笑,仍旧温和地看着她:“婉儿想听实话吗?”
见燕婉点头,燕时补充道:“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燕婉急于知道答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和我儿时认识的一个妹妹很像。”燕时说着,轻轻地摸了摸燕婉的头发,“说来也巧,她也叫婉儿呢。”
听燕时这么说,燕婉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差点吓出一条魂魄来。
燕时说的那个妹妹……该不会就是她萧婉儿吧?
可是不应该啊,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小时候认识燕时!
见燕婉呆愣住的样子,燕时摇头笑了笑说:“只是巧合而已,婉儿不必放在心上。你就当二哥觉得你合眼缘,与你格外投缘就好了。”
燕婉怔怔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问,可又怕说错了话,反而惹祸上身,只能暂且闭口不言,回去好生思量一番再说。
……
妍妃向来眼高于顶,对自己的穿着打扮、衣食住行要求极高。
尚衣局紧赶慢赶地做了三天,才勉强赶制出一件妍妃想要的那种宫装。
在此之前,妍妃穿的都是颖嫔送来的衣服。
妍妃本以为自己得宠,后宫妃嫔必然都会嫉恨自己,却没想到沛国公家的小姐倒是个心胸宽广的,不仅替她搬救兵,还雪中送炭、送了两件精致华美的新衣服给她。
妍妃是个清冷的性子,向来不爱与瑶仙宫以外的人交往。就是对她多有照拂的张太妃,妍妃的态度也是淡淡的。
所以面对颖嫔的帮助,妍妃并没有回报以热情。她只是给了颖嫔一杯茶喝,给颖嫔回了一份礼,就算是领了颖嫔几次相助的情了。
衣服做好之后,妍妃便不再整日呆在屋中,时常在院子里走动。
路过瑶仙台时,荷娜劝她舞上一曲,不要生疏了舞艺。说不定下个月万寿节时皇帝皇后就能开恩,允她前去参加宫宴了。
妍妃冷笑着说:“依本宫看是不大可能了。皇帝就是个没骨头的废物,连皇后一个女人都管不住,你还指望着他能帮我出去吗?”
被禁足在瑶仙宫的这几日,妍妃的脾气是一日坏过一日。
主要还是被憋的。
她平日里不爱出门是一回事,现在被迫不能出门,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妍妃想想就觉得气闷,恨不得把那个嚣张跋扈的燕婉、还有她身后的燕家人连根拔起、千刀万剐。
可惜她现在被困在瑶仙宫里,什么都做不了。
荷娜正想劝妍妃两句,谁知这时宫人突然过来报信,说皇上昨夜是宿在皇后房中的。
妍妃呆住了,不可置信地问那宫人:“你说什么?”
小宫女把头压得更低了,顶着妍妃的眼刀又重复了一遍:“奴婢打听到,昨夜皇上去了皇后娘娘那里用膳,之后便……便宿在了凤仪宫。”
妍妃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这会儿回过神来,恨得看到什么便抓起来摔了,口中还用高丽语骂骂咧咧地说道:“什么狗皇帝,口口声声说是对我一往情深,不过冷了他几日,便跑到别的女人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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