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将燕娇也许给了宁王。
宁王本就厌恶燕氏一族,如果不是选秀赐婚的话,他压根就不会考虑迎燕氏女子入府。
他心里多多少少知道燕娇是燕堂派来“监视”他的,所以自打翟秋筠和燕娇入府以来,他都没有去过燕娇的院子,只是偶尔歇在翟秋筠那里。
翟秋筠的肚子很争气,入府没多久,很快就怀上了孩子。
宁王自认他和翟秋筠称不上是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但起码两人相敬如宾,过得并不算坏。
夫妻俩一起向皇帝敬完酒后,宁王扶着翟秋筠退回了他们的座位上。
不想他还没坐稳身子时,翟秋筠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宁王刚想问她怎么了,就听翟秋筠低声问道:“殿下方才……是在看谁呢?”
宁王心里不由咯噔一声:“王妃在说什么?本王听不懂。”
翟秋筠沉声道:“殿下,妾身只是想提醒您一句——皇上是单纯,但他并不傻,您不应该……”
宁王闻言拧起眉头,不悦地看向翟秋筠:“王妃!有什么话不能回府去说,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翟秋筠心里有气,可她知道宁王说得对,紫宸殿内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落在他们身上。
她只能起身道:“妾身先去更衣了。”
翟秋筠走后,宁王不由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翟氏竟如此敏锐,他不过是用余光暗暗瞥了燕婉几眼,就被她给注意到了。
只是翟氏误会了他的心意,他对燕婉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宁王刚想到这里,就见燕婉起身离了席,向殿外走去。
想到误会了自己的翟氏,宁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出去找她。
不管怎么说,翟秋筠都是他的妻子,他未来孩子的母亲,平日里还将宁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是不知是什么缘故,自从她怀孕之后,脾气就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不似先前那般百依百顺了。
宁王想想就觉得头疼,不管能不能找到翟秋筠,出去吹吹风也好。
……
妍妃走出紫宸殿后,还未来得及换下身上的高丽舞服,便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华服青年追了上来,压低声音用气声喊道:“素妍姐姐!”
妍妃站定脚步,缓缓转过身来,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泰儿,你来了。”
李泰微露讶异之色:“姐姐知道我要来?”
“当然,我今日想尽办法出来,就是来见你的。”
晚风吹过,将荷娜手中提着的宫灯吹得半明半灭。朦朦胧胧的烛火照在妍妃脸上,为她清丽秀美的面容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泰儿,你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