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懂。不过既然父亲还有心情参加宫宴的话,那这案子应当不要紧吧?”
燕堂笑道:“你放心,为父都心中有数。这个监察院的小子虽然有几分本事,但好在他还年轻、不够沉得住气,走漏了风声。现在只要我们的人把他逮住,就没什么事儿了。”
燕婉心里着急,面上却只能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燕堂瞥了她一眼,话锋一转,“这个姓林的小子,似乎被人保护了起来。为父猜测,他背后的人,极有可能是宁王。”
“宁王?”想起月色下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燕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会吧……”
“不管是不是他,宁王那边都有你姐姐去操心,你不用多想。”燕堂直言道:“为父跟你说这件事,是想让你有机会的时候去探一探小皇帝的底。”
“皇上?”燕婉露出不屑的神色来,“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能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皇上毕竟是皇上,就算他自己不中用,也总有一帮子迂腐守旧的老臣愿意为他做这做那。”燕堂淡淡道:“你也不需要做旁的,捎带着打探一番便是了。”
燕婉心里头不乐意替燕堂做这事,但迫于燕堂带来的压力,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燕婉本以为燕堂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却没想到燕堂又对着她道:“还有,你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要你早日生下皇子的吗?怎么宁王妃都怀上了,你这边还是迟迟没有动静?”
提起这事,燕婉尴尬地说:“父亲也知道,皇上喜欢妍妃那样的……”
“那你就往他喜欢的样子好好打扮打扮。男人嘛,有几个受得住诱惑的?”
燕堂话是这么说的,可他看看燕婉,再想想冷艳的妍妃……“算了。你不是力气挺大的吗?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把人押到你床上。甭管用什么法子,能怀上孩子就行。”
燕婉:“……”
呆了一会儿后,燕婉方才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好,我……我尽力。”
燕堂见燕婉答应了他布置的这几个任务,这才满意地走了。
和燕堂谈完之后,燕婉感觉自己的脑子乱乱的。
她刚要往外走,就被云影给叫住了:“皇后娘娘!外头下雨了呢,奴婢去给您传轿吧?”
燕婉摇头:“不用了,有伞吗?”
“有!”云影很快就找了把油纸伞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撑开,就被人给截了胡。
给燕婉的伞突然被人夺走,云影动了气,正要跟那人理论,就见来人竟然是去而复返的皇帝!
“把伞给朕吧。”谢庭川看都没看云影一眼,直接殷勤地将伞撑到燕婉面前,“朕来替皇后撑伞。”
燕婉乜他一眼,略显冷淡地说:“皇上不是回乾宁宫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朕看到你送朕的礼物了!朕实在是太喜欢了!”谢庭川高兴地说:“皇后,没看出来你还挺贴心的,你怎么知道朕喜欢小动物的啊?”
燕婉才不会说出谢庭川小时候听说她有狗、就哭闹着缠着敬仪皇后让他也养一只狗的事情呢……
她只是淡淡地说:“皇上喜欢就好。”
谢庭川笑着说:“朕真的是太喜欢了!对了皇后,既然这狗是你送给朕的,不如你帮它起个名字好不好?”
燕婉不假思索地说:“它不是卷毛的吗,那就叫它‘卷卷’怎么样?”
这么多年没人叫了,其实她还挺怀念这个名字的。
燕婉本以为这个名字是当初谢庭川给她起的,他应该会挺喜欢才对。
谁知谢庭川听她这么说不仅没有答应,还突然间十分激动地说:“不行!绝对不行!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叫卷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