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紫宸殿上表演时的装束,谢庭川夸赞道:“你和华贵人表演的节目很精彩啊,衣裳首饰配的也好看,不像你之前打扮得那么土气,应当不是你自己选的吧?”
燕婉真不知谢庭川这是在夸奖还是贬低自己,无语地说:“嗯,华贵人选的衣服,百合选的首饰,没我什么事儿就是了。”
谢庭川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十分欠揍地说:“朕就说嘛!皇后,你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以后可得多和她们学着点儿啊。”
燕婉咬牙切齿地叫他:“皇上……”
谢庭川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又把人家给惹毛了:“嗯?”
燕婉忍住打他的冲动说:“扯远了,我有正经事同你说。”
谢庭川叫她说的,心里忽然还有点紧张:“什么事啊?”
“皇上,我刚才叫你锻炼身体,那是有原因的。”朦胧细雨中,燕婉轻描淡写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我恐怕,不得不睡你了。”
这句话听在谢庭川耳中无异于一声惊雷:“怎、怎么了?先前皇后不是说过,先不动朕的吗?”
燕婉一脸无奈的表情:“那是先前。我本想着能拖一时便拖一时,可没想到刚才父亲催促我,说宁王妃都已经怀上了,我们也不能落后太多才行。”
谢庭川感觉哪里不大对劲:“咦?等等,堂兄方才不是还说宁王妃有喜的事情还不能往外说吗?大将军是怎么知道的?”
燕婉提醒他说:“皇上糊涂了吧,父亲的养女、我的长姐燕娇,被许给宁王殿下做了侧妃。”
“哦,那个说要给朕弹琴唱曲儿的姑娘。”谢庭川回忆了一下,看着远方道:“你姐姐倒是很有女人味啊。”
“靠,你怎么总是这么猥琐?别逼我揍你啊!”燕婉没好气地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以后你晚上少往妍妃那儿跑,没事的时候就来跟我睡觉。”
谢庭川一脸无辜地说:“皇后,朕冤枉啊,妍妃可是从来不叫朕留宿的。偶尔朕在瑶仙宫歇下时,也从来都没进过妍妃的寝殿。”
燕婉不想听他和妍妃的事:“你就是进了,也不干我的事。反正你得经常来凤仪宫配合我,你要是不来,我就得绑你过来了。”
谢庭川默了默,为难地看着说:“皇后,你真要和朕行夫妻之事啊?那你可得温柔些,朕怕疼……”
“闭嘴吧你!”燕婉她自己说荤话可以,但他一个大男人说起这话来,燕婉听着还是觉得别扭,“谁说要真的和你干那档子事了?你不知道,我有两个婢女是从家里带来的,她们八成会替父亲监督我们俩的生子进度。回头你到我那儿,咱俩关起门来演一演便是了,不用来真的。”
谢庭川听了,稍稍松了口气:“演戏啊,那没问题。”
“你小声点,是怕别人听不到吗?”燕婉瞪他一眼,警告他说:“我告诉你,要是演砸了,父亲那里我可是不会替你说好话的。”
想起笑里藏刀的燕堂,谢庭川缩了缩脖子:“行行行,朕都听皇后的,行了吧?”
燕婉挑刺:“把最后一句去掉,以后不许说‘行了吧’这种话。”
谢庭川听话地及时改正错误:“朕都听皇后的!”
燕婉斜了他一眼,嘴角上扬:“这还差不多。”
一路撑着伞把燕婉送到凤仪宫后,谢庭川想起燕婉刚才的话,便顺势留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