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一个人出宫去了。您……您也不要学她才好。”
燕婉顺着燕时的话说:“听见了吧?皇上你这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就不要想什么出宫的事情了,老老实实地呆在宫里吧。”
听她这么说自己,皇帝似乎很生气,瞪大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双臂抱在胸前直喘粗气。
燕时本是想来指点一下燕婉的箭法的,不过既然皇帝来了,燕时便不好再久留,很快就告了退。
临走之前,燕时温柔地摸了摸小卷的狗头,笑意渐深。
等他走后,小皇帝微微嘟起嘴巴,酸了吧唧地说:“皇后和燕统领可真是兄妹情深啊,这都是朕第几次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只是你们俩一没有血缘关系,二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总是孤男寡女地这样单独见面,怕是不大合适吧?”
“要你管?”不合适的事情燕婉做得多了,她不在乎多这一件,“反正我和二哥之间清清白白的,清者自清。只有那等龌龊的人,才会有龌龊的心思,觉得我和二哥之间有什么呢。”
谢庭川听了这话一蹦三尺高,气急败坏地说道:“皇后你怎么还骂人呢!谁、谁龌龊了!”
论吵架,谢庭川根本不是燕婉的对手:“谁骂你了?我是骂那些心思龌龊的人,难道皇上也有那等龌龊心思吗?”
谢庭川打也打不过她,说也说不过她,只能气呼呼地瞪着燕婉。
他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鲜嫩的包子,着实惹人喜爱。
燕婉忍住捏他脸颊的冲动,低头将小卷抱进了屋。
谢庭川跟在她后面喋喋不休地说道:“还有啊,皇后都已经是皇后了,燕统领怎么还能叫你的闺名呢?还老是婉儿婉儿的,叫得那么亲切,肉麻死了!”
燕婉瞥他一眼,冷笑道:“有什么肉麻的,我听说皇上还叫妍妃‘妍妍’不是吗?”
提起妍妃,谢庭川面露一丝尴尬之色:“呵呵,皇后连这个都知道啊……你要是愿意的话,朕也可以叫你‘婉婉’呀。”
“婉婉”两个字一出,燕婉立即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你可别那么叫我!恶心死了!”
谢庭川却不觉得:“有吗?朕感觉挺好听的呀……”
见燕婉只顾着跟小卷玩儿,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谢庭川只好放弃了小名的话题,上前摸着小卷的狗头笑道:“皇后,朕真是太喜欢小卷儿了。它好乖,还很黏人。皇后想不想也养一条这样的狗?朕送你。”
燕婉摇了摇头,果断地拒绝了:“不想,我很忙,不像皇上那么闲。”
谢庭川不服气地说:“你很忙吗?可你刚才不还无聊到出宫去了……”
“我那是忙里偷闲,皇上是天天闲着,咱俩能一样吗?”
其实燕婉心里是很喜欢小动物的,只是她有当年丢弃爱宠的心结在,燕婉自认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主人,不敢再养任何宠物。
然而她午夜梦回之时,总是想起当年那只陪伴着自己度过美好童年的小卷毛狗。
于是她便送了谢庭川一只,想要借着他的手重温当年的旧梦。
“好吧,皇后说得很有道理。”见她坚持不要,谢庭川也不勉强。“那朕以后经常带着小卷过来看你,好不好?”
燕婉看着小卷,浅笑着点了点头:“嗯。”
燕婉难得露出这么温柔的神情来,可谢庭川却苦着一张脸说:“皇后,朕的心里好难受啊!为什么你对狗都比对朕温柔?”
“狗可比狗男人听话多了。”燕婉说着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你今天来不就是送小卷儿过来的吗?既然都已经送到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去吧,别在我身边晃来晃去的。晚些时候,我会让人把小卷儿送回乾宁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