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怎的还是没能让婉儿怀上?”
谢庭川没料到燕堂会问起自己,仓促之下,胡乱答道:“将军莫要生气,这都是朕之过,是朕还不够努力!”
燕堂听人报过信儿,知道这些日子谢庭川去过燕婉那里几次,也和燕婉同了几次房。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燕婉还是没有怀上。
当着皇帝的面,燕堂要捧着自家的女儿,自然不会说燕婉的不是。
他捋着胡子,沉声说道:“皇上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就好。依臣之见,皇上就应当日日宿在凤仪宫中,与婉儿同吃同住。行房次数多些,婉儿怀上龙子的概率自然就会高上一些。”
听燕堂这么说,燕婉和谢庭川二人都感觉很是尴尬。
可碍于燕堂威势,谢庭川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谨遵将军教诲,朕一定……一定努力,多与皇后行……”
“行了,别说了!”燕婉瞪他一眼,不让谢庭川说完。
谢庭川乖乖地咬住嘴唇,很是听话。
应付完燕堂之后,燕婉心烦意乱,撇下谢庭川一个人出了大殿。
她有许许多多自己的事情要做,可不想听燕堂的话日日夜夜面对谢庭川。
她也怕……朝夕相处的久了,她会对小皇帝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谢庭川虽荒唐了几分,但他生得一副好面相,又乖巧可爱,自有他的吸引力在。
若是燕婉一直冷着他还好,相处的多了,燕婉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做到全然不在乎他了。
燕婉正烦乱间,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娘娘。”
燕婉转过头去,发现来人原来是宁王。
皎洁的月色之下,身着银色长袍的男人面如冠玉,气质清隽。
燕婉朝他挤出个笑来:“堂兄,这么巧。”
“不是巧合,我是专程来找娘娘的。”宁王知道他和燕婉单独见面的时间有限,所以他并没有迟疑,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不知娘娘可还记得,一个多月之前,你曾在琼因阁外遇见过本王?”
燕婉心中一惊,没想到宁王竟会主动提及此事。
她惊疑不定地望着宁王,不确定地说:“堂兄你……知道琼因阁?”
宁王坦诚得简直过分:“何止是知道?娘娘有所不知,琼因阁是由我父亲一手创建的,在我手中也已经有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