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既然是诚心想与娘娘合作的,自然不会欺瞒娘娘。不瞒娘娘说,我本没有想过从身世这方面入手调查娘娘的。是有一人到琼因阁委托了任务,才让我知晓了这些旧事。哪怕到今日,本王都并不知晓娘娘的真实身份,可那位委托人却是知道的。他还让本王给娘娘带了一封信。”
燕婉接过那封还未拆封的信看了,发现里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幅画。
画中一个六七岁的卷发女孩子抱着只卷毛狗,笑得很甜。
燕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果然,她还有故旧存活于世,将她认了出来。
燕婉收起信,抬眸看向眼前的青年。
宁王方才语气真诚,并不似作伪。
既然是要合作,那燕婉也不好老是用提防的语气同他说话。
燕婉放缓了神色,低声问他:“堂兄可否告诉我那人是谁?”
她实在是好奇极了,到底是谁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又在暗中替她与宁王串线。
“琼因阁的规矩,娘娘也是知道的。”宁王歉然道:“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除非他主动来找你。”
燕婉心中虽好奇至极,但她知道琼因阁有琼因阁的规定,不好逼迫人家为她破例,只好点点头,退而求其次:“那堂兄能替我保密吗?”
宁王微笑道:“皇后娘娘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修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宁王单字名修,此时这样在燕婉面前自称,尽显亲近之意。
“更何况娘娘现在也已经知道了修的秘密,如此一来,娘娘便更不需要担心我会在外头胡言乱语了。”
“堂兄想得果然周到。”
不得不说,宁王深谙人心,极好地安抚了燕婉的情绪。
宁王欣喜地看着她说:“那娘娘现在是愿意与我合作了?”
燕婉点点头道:“实不相瞒,我早就有心与堂兄亲近,只是一直找不到突破口,不敢贸然提及此事,也怕堂兄碍于我明面身份,不肯轻易信我。我虽不知这人是谁,不过他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的。”宁王见两人一拍即合,心中大喜,只是宫内人多眼杂,不好多言。
两人约定好了互相传递消息的途径之后,很快便分开了。
燕婉回去之后没多久,宫宴便结束了。
谢庭川遵循燕堂的吩咐,跟着燕婉回了凤仪宫。
谢庭川向来话多,叽叽喳喳地吵个没完,可今夜不知是怎么了,却是出奇的安静。
燕婉心里有事,没顾得上搭理他。等她洗完澡回来,见谢庭川已经躺下了,便将人摇晃起来说:“起来,做完了再睡。”
谢庭川扭过头不理她,将脸埋在被子里,像是一只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你这是怎么了?”燕婉淡淡地说:“快点转过来,我很累,可没有心思哄你。”
谢庭川瞥她一眼,气呼呼地说:“皇后当然没心思哄朕了,只怕皇后的心思,都已经飘到别的男人身上去了吧!”
燕婉蹙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嘁,你骗三岁小孩儿呢?”谢庭川讥讽地说:“皇后敢说,自己和堂兄没有私情?”
“堂兄?”燕婉一脸莫名,“我和堂兄怎么可能会有私情!”
谢庭川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瞪大眼睛控诉燕婉:“皇后别装了,朕都看到了!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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