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
她服侍了燕婉这么长时间,自认是最受燕婉倚重的婢女。可是云齐很清楚地知道,因为自己当初是燕娇送来蕙月轩的,她始终比不上景姑姑在燕婉心中的地位。
或许今夜,就是她能在燕婉心中更进一步的突破口。
只要她掏心掏肺地向燕婉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燕婉对她的信任就会更深一层。
云齐早已经打定主意要侍奉燕婉一辈子。
对一个下人而言,得到主人的信任和倚重是最要紧的事情。
所以,尽管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对将军府里的其他主子大不敬,可为了迎合燕婉的心思,云齐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请娘娘恕罪,奴婢的猜测,怕是会对老爷,还有大姑娘不敬……”
燕婉轻轻一笑:“你说吧,我恕你无罪便是。”
云齐不自觉地改变了对燕婉的称呼:“谢娘娘。”
虽说燕婉已经说了恕她无罪,可云齐还是跪在了燕婉面前的踏脚上,低声道:“方才经您提点后,奴婢将这些事情串起来想了想,好像理顺了些过去乱成一团的思绪。那年老爷出征高丽,受了受伤,许久都没有出过房门。当时府里头的姨娘们全都吓坏了,生怕老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各屋的下人们也都议论纷纷,生出许多揣测。”
燕婉听了不由双眼一亮,感兴趣地说:“什么揣测?”
“有人说,老爷被高丽人斩断了腿,有人说,老爷被人刺瞎了眼睛,还有人说,老爷其实已经去了……当然,这些都是假的。可是有一条流言,奴婢现在回想起来,极有可能是真的。”
云齐知道燕婉定要追问,来不及喘上口气便继续说道:“有人说,老爷怕是在战场上伤了身子,以后都难以行夫妻之事了。”
燕婉眼皮子一跳,追问道:“这话怎么说?”
云齐卑微地伏在她的面前,像是怕第三个人听到她说的话一样,声音极轻:“当时一个总是和姜姨娘作对的胡姨娘房里传出了流言,说老爷……说老爷伤好之后去了胡姨娘屋里,和胡姨娘折腾了许久都没能成事。胡姨娘是买来的,没什么根基。风声才传出来不到一天,胡姨娘就被太太寻了个错处,打了一顿赶出府去,她屋里的下人们也都不知所踪。”
燕婉眉头微皱:“可你刚才还说,谁都不知道老爷为何会突然冷落其他妾室、从此只宿在太太房中。”
云齐解释道:“奴婢方才这样说,是因为没有实证。当时各种各样的猜测许多,有些离谱得厉害,实在不值得说给您听。”
燕婉:“那你怎么会忽然觉得这个猜测是真?”
“奴婢是经您提醒,想到了姜姨娘的死……的确有可能与老爷、还有大姑娘有关。”云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燕婉的神色,见她没有发怒的迹象,大着胆子说:“甚至……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老爷做的。”
燕婉见云齐坦诚,满意地看着她:“说下去。”
云齐:“大姑娘和老爷虽是父女,可他们向来亲密,甚至是亲密得过了头……姜姨娘那日去找大姑娘,很有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就被灭了口。除此之外,奴婢实在想不到姨娘为何会突然发病,口不能言,还那么快地就走了。”
云齐越说越坚定:“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当初那个值夜的姐姐被拖走时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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