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燕婉不备,在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
燕婉一怔,大脑还没有旋转过来,没有被他束缚住的那只手便本能地抬了起来,朝谢庭川脑侧狠狠一拍,把谢庭川抽得头晕耳鸣,瞬间酒醒了一半。
“皇后……”谢庭川跌坐在地上,狼狈又可怜地看着燕婉,软软地叫她:“婉儿……姐姐……你干嘛打我?”
燕婉最受不了他奶声奶气地叫她姐姐,好像戳中了她的死穴一样,令她动弹不得,好一会儿过去才略显慌张地说:“谁、谁让你非礼我的?!”
“皇后,姐姐,我们不是夫妻吗,这怎么能算是非礼?”谢庭川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不知道,朕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
“臭不要脸!”燕婉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地骂了他一句,“你上回已经这样做过了,还被我给揍了一顿,你都忘了?”
谢庭川醉笑了一下,精致秀丽的桃花眸中闪着一丝动人的光:“你揍过我太多次了,我都不记得那次揍没揍了,不过朕记得朕亲过你,软软的,香香的,口感很好,所以朕才忍不住,想要再亲一次……”
“你!”燕婉被他说红了脸,“你住口!”
借着酒劲,谢庭川不管不住地往燕婉身上一扑,搂着她的脖子又亲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那你就堵住我的嘴呀……”
燕婉呜咽了两声,用膝盖顶他的肚子,双手拼命捶打他的肩膀,可谢庭川都不为所动,好像一座山一样压在那里。
他用柔软的舌描绘着她的唇瓣,甚至大胆地试图打开她的牙关……
燕婉这时候才发现,谢庭川原来这么扛打。
她在他身上又捶又打,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管不顾地、疯了一样地吻着她。
这狗男人,发情了。
燕婉作此结论。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谢庭川以前……有可能是在让着她。
她的力气是大不假,可是和天生具有体力优势的男人比起来,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吻着吻着,谢庭川似是醉晕过去,竟昏倒在了燕婉的怀里。
燕婉看着近在咫尺的秀丽少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该拿他如何是好呢?
谢庭川闭着眼睛,忽然开口低喃:“婉婉……”
想着他醉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燕婉难得好脾气地柔声问他:“什么事?”
“怎么办……”他侧了侧身子,抱住燕婉的腰,将头埋在她柔软的怀中,“朕该怎么办……”
燕婉闻言不禁苦笑了一声。
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她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能说:“睡吧。睡着了,就没有烦恼了。”
醉酒后的谢庭川极听话,很快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乖巧地在燕婉怀中睡着了。
只是燕婉方才骗了他,睡梦之中,少年仍旧苦恼地蹙着眉心,心中的愁苦仿佛陈年的浓墨一般,怎么化都化不开……
“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啊?”燕婉看着谢庭川,轻声问道:“是因为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吗?”
谢庭川没有回答她,燕婉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燕婉力气大,不用人帮忙,自己就把谢庭川抱回了房间。
谢庭川一身酒气,又穿着外衣,没法就这么睡下。不过燕婉懒得伺候男人洗漱,就把跟着谢庭川出宫的内侍甄潇洒叫了过来,让他过去伺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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