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当然不是了。”谢庭川抓抓自己的头发,自己也说不清他为什么会喜欢上燕婉,“可能就是觉得,你和朕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吧。”
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坦露出来之后,燕婉的话匣子重新打开,直率地对谢庭川说道:“说实话,皇上这么说,让我心里怪没底的。其实我先前的很多举动,都不是出自本心,而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燕堂的女儿,所以才会那样做的……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可能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谢庭川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担心,朕喜欢的只是你的表象,而不是真正的你,对吗?”
见燕婉点头,谢庭川也诚实地说道:“老实说,朕其实也是一样的。不光是面对你的时候,就是朕自己独处的时候,有时候都分不清真实的自我究竟是什么样的。”
面具戴得太久,想要摘下来时,却发现那层面具已经有一大半与自己的血肉融为了一体。
若是想要彻底割舍掉表面的那一层,就会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这一点,没有人比谢庭川更加感同身受。
燕婉听到他这么说,略有些激动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不知道时间久了,皇上还会不会喜欢我了……毕竟我不可能一直戴着面具生活,总归是要逐渐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
谢庭川摸了摸她的头发,宽慰她说:“你完全不必担心这个。先不说朕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困扰,就说真实的你,萧婉儿,朕的卷卷,那也是朕放在心里多年的未婚妻子啊。”
燕婉忍不住抿着嘴笑:“皇上真还记得我啊~”
“当然了,朕怎么会忘记卷卷呢。当初迎娶你……娶燕婉的时候,就是因为朕心里还惦记着卷卷,所以才会不情不愿的呀。”
谢庭川瞅准时机,不再给燕婉打岔的机会,果断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重新遇见你真是太好了,卷卷。”
他念她名字的时候,语气无比温柔缱绻,让燕婉忍不住心跳加速,幸福得好像周身都盛开着美丽的花朵。
此情此景,仿佛曾经出现在燕婉的梦中,美满得都有些不真实了。
她靠在谢庭川的肩上,极其久违地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燕婉没出息地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察觉到燕婉哭了,谢庭川吓了一大跳,连忙捧起她的脸替她擦眼泪:“卷卷,你怎么了?”
燕婉抹了把眼泪,笑了笑说:“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我还以为,皇上早已经忘了我,以为皇上心里都是妍妃……”
“朕还以为你心里都是燕时呢!”
一提起燕时,谢庭川心里就控制不住地发酸:“你刚才说,燕时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见燕婉点头,他又继续问道:“他会受伤……也是因为你吧?”
燕婉诚实地说:“燕堂最后那一掌本来是要拍到我身上的,是阿石哥哥替我挡了那一掌……”
谢庭川捂着自己被酸倒的牙,一脸受不了的表情:“‘阿石哥哥’?!卷卷,不是朕说你啊,你这叫得也太亲密了吧!”
燕婉理直气壮:“可我从小就是这么叫的啊。是我母亲让我这么叫的。”
谢庭川嘟了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满:“可你都没有那样叫过朕。”
“因为皇上比我小好几个月啊。”燕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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