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也清楚,慕容贵妃八成是和妍妃一样,在谢庭川重掌大权之后,起了争宠的心思。
不同的只是妍妃出身低微,没有慕容贵妃那么多顾忌,想争宠就直接去了乾宁宫。可慕容贵妃自恃公主身份,不肯放下面子主动去找皇帝邀宠罢了。
礼贵人想了想,真心实意地劝道:“贵妃娘娘,依妾身看,皇上现在对元妃娘娘正是上心的时候,咱们还是不要招惹永宁宫为好。左右元妃娘娘现在也没和您争夺后宫大权,不像是想要与您相争的样子。倒是临华宫那位……听说她已经和颖嫔结交上了。”
慕容贵妃向来看不上颖嫔,嗤笑一声道:“颖嫔这个墙头草,见妍妃失了宠,就跑去投奔那个什么苏清雅去了,真是没有半点国公家小姐的风骨。”
这话说的,叫礼贵人好生尴尬。
若说墙头草的话,她见燕婉失势,就靠上了慕容贵妃这棵大树,又何尝不是一颗墙头草呢。
慕容贵妃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伤害到了礼贵人,但她身为公主的骄傲让她拉不下脸来给一个小小的贵人道歉。
她只能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罢了,不说她们了。天气渐渐转暖,到了该做春装的时候了。本宫给你留了两匹衬你肤色的缎子,回头叫人给你送过去。”
得到慕容贵妃施舍一般的补偿,礼贵人心中微涩,面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笑来:“多谢贵妃娘娘。”
……
妍妃自打在乾宁宫里受了一番打击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华阳宫里,好些日子都没有出门。
她告诉婢女,最近一段时间除了谢庭川之外,谁来她都不见。
过了几日之后,妍妃在宫里闷得难受,心血来潮地问她的宫人最近都有谁来过。
却见荷娜神色尴尬地说:“最近……没人来过。”
妍妃不敢相信:“没人?颖嫔也没来过吗?”
见荷娜点头,妍妃气愤地说:“这些捧高踩低的贱-人,见本宫失了宠,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荷娜劝道:“娘娘消消气,反正您也不喜欢皇上,又何必在意皇上的宠爱呢?咱们带上这些年在燕国皇宫积攒的珠宝玉器,回高丽去不好吗?”
“本宫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眼皮子怎么这么浅?那点儿东西算什么稀罕!”
妍妃冷哼一声,傲气地说:“就算我要回高丽,那我也要风风光光地回去,才不要做一个被赶出去的弃妃!”
荷娜隐约听懂了妍妃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问:“娘娘这是打算回去了?”
“是,本宫想通了,这燕国皇宫根本没什么好的。汉人的破烂规矩一大堆,饭菜也不合我的口味,我早就想回家乡去了。”妍妃轻轻挑了挑眉,“不过在回去之前,我得为高丽献上一份大礼才行。”
荷娜低声道:“您是说……咱们埋在宫里的那些人?”
“不止如此,还有泰儿在京城里安插的人手,是时候发挥他们的作用了。”妍妃恨声道:“燕国辱我母国这么多年,从我们高丽不知拿走了多少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在我走之前,怎么着都得拿回来一些吧。”
荷娜没想到妍妃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不由大惊:“娘娘,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啊。钱财虽然很重要,可万一燕国人发现是我们做的了,因此而攻打高丽……”
“那又如何?如今燕堂被擒,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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