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乃是大罪吗?”
画屏来之前酝酿了好半天的情绪,这会儿正哭到激烈之处。
冷不丁地被谢庭川这么一说,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忍住了哭声。可她的情绪一时半会儿还收不回去,憋得脸都红了,整个人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可谢庭川心里却没有半分同情,只觉得烦躁。
“你来见朕,究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如果你只是想痛哭一场的话,朕没有这个时间奉陪。”
画屏没想到,谢庭川竟然对她这个“未婚妻”如此不客气。
想起谢庭川最近专宠燕婉一事,画屏忽然感到十分害怕,担心燕婉已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谢庭川,所以他才会对自己这样不耐烦。
可是,怎么可能呢?
如果谢庭川当真已经清楚了她是个冒牌货,怎么还会容忍她在宫里头住着,享受着未来皇后的待遇?
画屏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燕婉八成已经找不到能够证明身份的证据。
不然的话,燕婉岂会容她至此?
坚定了信念之后,画屏清了清嗓子,楚楚可怜地说道:“皇上,臣女不是有意要在御前失仪的,只是我这心里实在是委屈、难过……不知皇上有没有听元妃娘娘提起过,前几日我们曾经在御花园中偶遇。”
谢庭川佯作不知:“没有啊,怎么了?”
画屏闻言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来燕婉果然是没有把握,没有证据,所以才会给了她机会,在皇帝面前占据先机。
虽说目前的情况算是对她比较有利的,不过画屏不敢懈怠,打起精神继续表演起来:“臣女也是那日见过元妃娘娘后,才发现她竟然是臣女的一位故人!原来她不是燕堂的女儿,而是过去在萧府中伺候过我的婢女画屏!”
“哈?”谢庭川是真心感到惊讶。
倒不是因为她说燕婉不是燕堂之女,而是惊讶于画屏的厚脸皮。
她这是当真打算李代桃僵,彻底和萧婉儿互换身份了?
可是她想互换身份,总要问问对方愿不愿意的吧。
谢庭川冷笑一声,探究地看着她说:“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
谢庭川本以为画屏还要继续狡辩,不想她竟点了点头:“臣女知道皇上日理万机,所以当日没有证据时,不敢冒昧地前来打扰皇上。这几日我托家里人将我小时候的玉佩送入了宫,这才敢来向皇上说明内情。”
“玉佩?”
画屏点点头,拿出一枚玉佩交给一旁的甄潇洒。
甄潇洒将东西呈交给谢庭川后,谢庭川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这玉质地温润,做工精细,样式还隐约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的确像是当年的萧婉儿会用的东西。
画屏既然敢拿出来,那这玉佩应当做不得假。
只是就算玉佩是真的,也并不能代表她人就是真的萧家千金。
毕竟当时的萧家乱作一团,萧家千金的婢女照样能在混乱中拿着主人家的财物逃命。
谢庭川心里头这么想着,嘴上却没有多言。
见他沉默不语,画屏如受鼓舞,添油加醋地编了一个故事,将燕婉当初是如何入萧家、如何逃出萧府成为燕堂的女儿,还有几日前和她在御花园中相认的经过完整地讲述了一遍。
画屏言辞恳切、绘声绘色,一番表演下来简直可以说是□□无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