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婉对此事十分坦然,谢庭川问她感觉如何,痛不痛时,她就照实说了。
如她所料,谢庭川果然没有怀疑她什么,反而很是得意地说:“太好了,这说明朕的准备做得很充分呀!卷卷你知道吗,你刚才就像是一朵逐渐开放的小花苞,真是太漂亮了。”
谢庭川说完之后,见燕婉只是垂着眼睛轻轻推了他一把,不由越发大胆起来,凑到她耳边问:“卷卷,你刚才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燕婉实在受不了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问我这么羞耻的问题?”
谢庭川不怕死地顶了句嘴:“做都做过了,还怕说呀。”
燕婉下意识地抬起手,谢庭川下意识地躲避,反应极快,像只机敏的兔子。
见他这副鬼机灵的样子,燕婉心中一片柔软,脸上的愤怒便维持不住,忍不住笑了出来:“皇上,你还记得咱们两个头一回洞房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啦,朕可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凶恶的女子。”谢庭川心有余悸地说:“说实话,朕当时是真的被你给吓住了,想着燕堂的女儿和他一样,实在是太可怕了。卷卷,你可真能演啊。”
燕婉沉默了一下后,对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其实做了这么多年的燕婉之后,我都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原本的自己就是那个样子了。皇上若是现在就要让我变回以前的那个大家闺秀萧婉儿,一时半会儿我可能还真的做不到。”
谢庭川感觉,她完全就是自己的知己。
听燕婉这么说,他摇了摇头,瞪大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告诉她说:“朕也深有同感!说真的,不怕你笑话,习惯了有燕堂做主之后,冷不丁地让朕自己掌权,朕还有点不适应。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朕才习惯在朝堂上自己开口,而不是说‘燕大将军所言极是’。”
明明是很惨的事情,可是他们既然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那过去的苦难,也不过是如今闲聊时的谈资。
燕婉轻轻一笑:“说来神奇,帝后之位,明明是本就该属于我们的身份,被燕堂老贼这么一折腾,倒反而像是意外之喜了一样。”
谢庭川赞同地说:“可不是吗。我们不得不违背本心地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再想做回所谓最初的自己,都没那么容易了。不过依朕看,咱们倒也不必强求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只要慢慢适应如今的身份就好。”
燕婉深以为然。
折腾了一天一夜,燕婉已经困极,说着说着话,她的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接近入睡状态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地翻过身,即将入梦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后背处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她想回过头去看,却因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身子重得厉害,动一下都如同身负千斤。
她只能模模糊糊地发出一个鼻音:“嗯?”
意识朦胧间,她听见谢庭川柔情似水般的声音:“这里痛不痛,卷卷?还痛不痛?”
燕婉此时太过困倦,迟钝的大脑想不明白,明明他方才已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了,怎么突然间又问?
她刚想说不,让他赶紧睡觉,就听谢庭川极为认真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卷卷,朕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燕婉闻言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脑子里仿佛过了电一般。
困意逐渐消散,意识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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