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洗好碗后,收拾了薄薄的羽绒被和一小袋东西准备让叶谨行带走,等他回到客厅里两人却都不见了。
“慢慢啊,你叶叔叔他们人呢?”
“叶叔叔已经走了,对了爸爸,叶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慢慢手上拿着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号码。
另一边,叶谨行悠闲散着步消食,韩宝宝小跑着跟在一旁,他总是下意识离叶谨行远点。
走到三岔路口的时候,叶谨行拎着韩宝宝衣领,把他往前挪,说道:“走快点!”
有韩宝宝领路,叶谨行很快就知道自己今晚住哪了。
.......一早知道破茅屋不会有多好,但他先前还想着应该只是夸张的说法,直到见了之后,他才知道,说破都是夸奖了。
茅屋是用竹子做的框架,四面的竹子用破烂的绳子扎紧,顶上铺的干茅草。
叶谨行:......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本想着把韩宝宝领回来可以尽情坑他,没想到先坑了自己一把。
呵呵......节目组真是清纯不做作,说破茅屋就破茅屋,这不,还漏着风呢。
叶谨行生无可恋走进去,他已经不对里面抱什么希望了,估计有张床和桌子都算好的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屋子里不仅有床有桌子,还有蚊帐跟几样小电器。
韩宝宝也惊了,他记得这里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要不然他也不会乱说话,导致.......
韩宝宝瞥一眼叶谨行,然后心虚地低头。
叶谨行走到桌子旁边,伸手摸摸电水壶,热的。
应该是有谁来过......
叶谨行正思考着,茅屋外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男人穿着一套黑白的衬衫西裤,面容俊秀。他看起来很年轻,但同样也很沉稳。
“叶先生吗?”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叶谨行觉得自己有些心痒痒,这个男人完美符合了他对床伴的要求。
男人走进屋,朝他伸手:“我叫莘白,褚先生的助理。”
小矮子的助理啊......
叶谨行挑眉,伸手和他握了下。
莘白回握,说道:“褚先生为了感谢您送的鱼,让我给您也送些东西。”
谢?
他可不觉得小矮子会说“谢”这个字,以他的性格,应该会这么说才对——
“小爷才不想欠别人的呢,尤其是他叶谨行,balabala......”
想到这儿,叶谨行不由轻笑出声。
听到他的笑声,莘白微微愣住。
外界传闻叶谨行与褚安沉是死敌,而身为褚安沉的私人助理,他私下没少听老板吐槽。
老板甚至开了微博小号,立志叶谨行一生黑,而叶谨行每次见到老板也都是冷着一张脸。
但是现在看来,真相似乎并不是他看到的这些?
莘白回过神,抽出手没说什么。
做他们这一行的,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当助理,少说多做是第一准则。
“您看看还缺不缺什么,我之后给您送过来。”
叶谨行本想说不用,鼻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下意识凑过去。
莘白绷紧了身子。
“有感冒药吗,最近......”还没说完,莘白一手指向桌面。
“感冒药在那边,水给您烧好了,您现在就可以吃。”莘白眼神闪烁着,迅速说出这段话。
叶谨行:“......你怕我?”
“叶先生您想多了。”说是这么说,莘白的动作却更僵硬了。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间气息交缠,叶谨行感觉那香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熟悉。
“莘先生用的什么香水啊,很好闻。”说着,叶谨行笑眯眯盯他。
莘白后退一步,不自然地舔舔唇:“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麻烦帮我带些干天麻。”叶谨行直起身子。
莘白松口气,他点头应诺后立刻转身离开,看上去像是落荒而逃了一般。
“帮我谢谢褚安沉,”叶谨行朝他背影喊道,“还有......谢谢你!”
莘白脚步顿住,他伸手摸摸唇,而后触电般收回手,加快步伐离开。
叶谨行心情颇好的坐到桌子旁,他这才注意到椅子上有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满了药。
他随便瞥了眼,有消炎药、胃药、止咳糖浆和各种各样的药,有些还准备了两三样,以防有对某种药过敏的可能。
这个莘白很细心啊。
叶谨行拆开袋子,心情很不错,他朝韩宝宝招手:“过来。”
韩宝宝走过来,叶谨行伸手一摸,不怎么烫。他扒拉药盒,挑出两样放桌上。
“苦......”韩宝宝委屈道。
“爱吃不吃,不吃滚蛋。”还想让他给糖怎么地,切,娇气。
韩宝宝终于意识到,叶谨行是真的放弃他了。从前会哄他吃饭、逗他开心的那个老好人,是真的不会再对他好了。
韩宝宝心里很委屈,也很难受,但他知道自己说出来没人会哄他了。
所以他攥着药盒,一声不吭。
叶谨行无视他,两手交握脑后仰躺在床上。
电风扇吹去他一身的热气,叶谨行累了一天很快就犯困了。
他打个哈切,翻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