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第49章 第 49 章(第1/3页)
    阁楼的窗前有棵玉兰, 早春的花期,在云枝十八岁生日的七月又开了一次花, 纱窗前树影摇曳, 风吹过来时沉浮着暗香。

    本该在高三教室上课的云枝坐在桌前,被打了钢钉的左手留有一道手术切口,此刻搁在桌面上, 被医生耐心地拆线。

    医生看到原封不动的药盒,说:“没吃止痛药?”

    云枝垂着脑袋, 没有理他,他也没再问,和沈习甫讲述了现状,再预约了下次的复查时间。

    告别完医生, 沈习甫问:“是不是很痒?”

    云枝没回答他,神经质般地盯着那道伤疤。

    “小枝。”他喊了一声。

    夏天蝉鸣不止,下午的阳光照进来,即便开了空调也阻挡不住那份滚烫温度。云枝穿着短袖, 别扭地用右手去拿遥控板,再降了几度。

    几声冰冷的机械音后, 他握着遥控板没动,忽然吸了吸鼻子。

    岂止是痒?

    最重要的是痒不痒吗?

    云枝说:“他讲我不能画画了。”

    骨折的位置和严重程度对一个画家来说很致命,如果继续在画板前一坐就是一整天,他的手腕没办法承受这种强度。

    这是比较好听的言辞,说得再戳心窝一点,其实他干不了细致活。

    沈习甫安慰:“只是一般来说是这样, 你可以当那个不一般的。”

    云枝道:“他为什么打我?你不是说他是过来带我走的吗?”

    这是他受伤以来一直在问的问题,大家都避而不答。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他这样对我?为什么沈老先生也那么生气?”

    “我要过去问他,你放我出去。”

    因为他之前多次试图离开,想让Raglan给出一个答案,或者受到某种惩罚,而老爷子希望事情到此为止,所以他被宅子里的其他人拦着。

    那些人和他装傻,失忆似的问他干嘛要这样,仿佛他的骨折全然出自于臆想。

    即便是往常最偏爱他的沈习甫,也劝他不要再继续。

    “他去国外访学了。”沈习甫说。

    “什么时候回来呢?”

    “能不能别再去想他,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云枝用右手捂着脸:“你知道他用拐杖打我的时候有多恐怖吗?”

    沈习甫看他浑浑噩噩,把前些天没收的手机放在了桌上,说:“你看看下个月有什么想去的展览,我带你去散散心。”

    “我想回学校,不想出去玩。”

    云枝推拒着,拿着手机想要向朋友倾诉,于是打开了联系人列表。

    可真当要说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有谁可以帮助自己。

    涉及Raglan,还有沈老先生,好像没人能够替自己说得上话。

    不对,还有小锦。他想着。

    左手疼得要命,但忌讳着止痛药物的副作用,他忍耐着没有服用过。这时候用右手笨拙得打字,删删改改了很久,直到整条胳膊酸得像生锈,他给沈锦旬发送了密密麻麻的一长段。

    他看了沈锦旬所在的地方现在是几点钟,期待着能马上收到回复,为此他的指尖甚至微微发抖。

    那条消息旁边跳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手机里的卡被拔除了,只是连着WiFi网络所以能够使用。

    他复制了内容打开社交软件,可是自己的账号已经被注销。

    从没和沈习甫闹过脾气的云枝终于没有压住情绪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