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初哄你阿父,哄你大母的时候,你嘴儿不是挺甜,很放得下姿态吗?怎地偏偏只排斥女郎一个?”
难道是因为苏冼提了女郎和苏勋的婚事?女儿不高兴了?
姣夫人狠狠凝眉,伸手点指她,厉声道:“琼儿,我可告诉你,你和大公子那事儿,赶紧给我彻底断清楚了,你阿父已经死了,你跟他没有希望,别让他碍了你的名声!”
“我知道,娘,我不傻,哪还会跟他有什么牵扯,就是,就是……心里不舒服嘛!”楚琼僵硬,不甘嘟囔着。
“憋着!”姣夫人冷声,“失败者没有话语权。”她说,探身从抽屉里取出个香囊,“你拿着这个送给女郎,就说是你做的,表表你的心意。”
“啊~~”楚琼皱着脸儿,满心不情愿。
“拿着!”姣夫人把香囊硬塞到女儿怀里,连声催促她,“快些送过去,拿出你哄你阿父和老太太的本事,嘴甜点儿!”
“我,我……”楚琼瞪眼,丧丧然颓了。
只是,心里依然满怀不愤,就算是跪,她都没有姣夫人跪的那么标准,那么柔软。挂着虚伪的笑容,说着硬邦邦的甜话,僵硬着做那些她自认的‘伏低做小’……想当然,程玉根本不吃她这套。
毕竟,不同姣夫人曾真的身处深渊,绝对拉得下脸儿,楚琼可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生平基本没受过委屈,跟程玉低头,哪怕没那么诚心,她依然觉得很憋屈,很窝囊,偏偏,姣夫人死了男人,失了尊位,自我消化后半辈子得靠巴结奉承‘敌人’活着……
接受这些,对她来说已经很难了,便没太多精神关心女儿的心理状况,暂时把她忽视了,只是高强弹压,于是,想当然的,楚琼钻了牛角尖,黑化什么的还不至于,她没有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五的心理准备,但对程玉的厌恶,确实达到了顶峰。
心里的怨恨越堆越深,一个没控制住,她就在孙老太太跟前,下了几句舌头!
什么‘不孝顺啊,不尽心啊,明明那么大威望,救阿父时到不出力,苏伯父都有意拿城池换阿父,到让她阻止了,就是自私自利,想显名声……’
如此种种,尽数嘀咕给了孙老太太,对此,楚琼其实并不觉得会有什么效果,不过是想痛快痛快嘴,顺便拉个‘站队’的罢了,但是,她根本没想到孙老太太会那么勇猛,本该暗搓搓藏心里自个儿长毒蘑菇的勾当,她居然高明正大的嚷出来了!
——
正午,将军府正院。
程玉坐葡萄藤下,一边写写画画,一边跟苏啄闲聊。
守孝嘛,哪怕是心孝,是做个样子,也起码要守够七天,等个亲爹回魂,只是,亲爹等得,旱情等不得,抗灾之事,程玉算是半个主导,本就一脑门子官司,脚打后脑勺都不够使呢,更别说歇着了!
根本歇不好的。
苏啄和苏勋就打算没放过她。
人家是一天三趟的来,一个要求工作,一个单纯追求……毕竟,现下程玉靠自个儿起来了,九江郡里已经神化,对苏勋来说她的价值足够,人家自然想求得美人归了。
但可惜,程玉对他态度凉凉,以守孝为由拒绝跟他相见,到是偶尔会见见苏啄,跟他谈谈公事。
“钰儿,阿啄,你们忙了一上午,赶紧歇歇吧,我把桌子支起来,你们赶紧进来用午膳。”屋里,袁夫人走出来,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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