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如今,将军府内外都是我的人,老太太,你信不信?我再这儿放一句话,你别说坏我的名声,我能让你连院门都出不去?”
程玉沉声,掀眼帘环顾四下,“我来问问你们,你们刚刚听见什么了?”她指着周围仆妇丫鬟们,嗤笑着问。
“奴,奴奴……”本就垂头搭肩,吓的脸儿都不敢抬的下人们心都打颤儿了,舌根子发麻,腮帮子僵硬,她们吹风稻草低,齐刷刷跪地,异口同声道:“奴奴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主子们争吵,女郎不孝顺什么的,她们不过奴仆,没长耳朵没长嘴,听不了话,学不了舌,求女郎高抬贵手,放过她们。
“大母,听见了没有?听懂了没有?现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还有什么想闹的?”程玉挑眉,语出嘲讽。
孙老太太懵怔,茫然看着苏啄,又转头瞧瞧一院的后脑勺,刹时血都凉了!
跑到这儿来闹事,揪打袁夫人,给程玉扣克父的帽子,说真的,除了被楚琼几句话挑的,确实有些心疼儿子之外,她的根本目地……确实如程玉所言,是想要拿捏她,让她听话听说,恢复以往那般……
毕竟,乡下住了那么多年,她一直是老封君,儿媳孙女支使的溜溜转儿,惯来说一不二,哪怕儿子被俘,她都能压下长孙,坐稳将军府,但……
自从孙女起来了,成了什么水神,风声瞬间转变,所有人都去捧袁氏的臭脚,她明明是府里最尊贵的人,竟没谁搭理,孙老太太哪里能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想压压儿媳和孙女的风头,让她们知道知道将军府究竟是谁当家?
摆出惯来那套——用长辈身份压人、扣大帽子、占道德高点、辱骂式压制……
搁旁人身上挺好用的,楚璧都让她打趴了,那还是个男娃娃,是楚家长孙呢,怎么换到程玉身上就不好使了呢?
一个小女娃儿,要翻天不成?
孙老太太脸色铁青,鼻孔扩张,她大口喘着气,颤颤微微指程玉,似乎想要撒泼,却又不敢开口,毕竟,哪怕不懂大道理,她也明白孙女说的全是真的,楚家确实得靠她来维持尊荣……
“我,我……”色厉内荏,她咽着吐沫,一步步向后退,那模样,透着股子撒泼没撒过,转身就跑的意思。
她身侧,仆妇奴婢们同样默默膝行跪退,至于楚琼嘛,缩头搭肩,溜儿着墙边往外出溜儿。
“站住!”程玉突然开口。
“额……你要干啥?”孙老太太哆嗦,僵硬的问。
“你今天过来……谁给你出的主意?”
放刁骂街,揪人头发,这种事孙老太太善长,可城池换人,她当苏冼的面儿‘大义凛然’什么的,按理她不应该能打探到消息的,是谁告诉了她?
谁让她来闹事,找不痛快的?
程玉挑眉,面色郑重。
“是,是……”孙老太太噎住,嘴里没说什么,下意识把目光投向楚琼。
而,几乎是她‘默认’的同时,院子里,不管是袁夫人还是程玉,是仆妇还是丫鬟,就连苏啄,都悄无声息的转头望向楚琼。
楚琼:“……”
一下成为聚集点,她好慌啊,都麻爪啦!
“行啊,琼儿,耳朵挺尖儿,舌头挺长啊。”
院子里,鸦雀无声了好半晌,突然,‘啪啪啪’的声音响起,程玉满面讽刺的拍着手,缓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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