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则躺倒——毫无问题是程玉的锅, 她给人家下了药,阻塞人家血管, 人家中风了, 至于许元章嘛!完全是意外收获,他心脏本来就不好, 这段时间又急又气,且没休息好,心脏病一直处在要犯没犯的边缘, 每天都需喝药,结果今儿来看儿子,被推了一把,身体受到打击不说,儿子还莫名晕倒,他焦急万分, 一时半会儿的,心脏没承受住,人家直接‘罢工’了!
万幸啊, 他是昏迷在医院里, 直接让医生拉进急救室了, 要不然, 一个弄不好, 他或许就得‘栽’这波儿里了。
毕竟,心脏都停跳了!
医生给‘复苏’了五分钟,按胸按的骨头都快折了!
【唉, 到底是年轻啊,许令则身体的就是好,我折腾他那么长时间,人家就一个中风全瘫,根本不妨碍性命,但许元章呢,他一个‘旁观者’,三天半来不了一趟医院,结果差点完了?真是……哎呦,老了老了!】程玉感慨。
狗子伸舌头舔舔鼻子,【是脆弱了点儿!】
毕竟,前世许令则闹离婚,又绝食又离家出走,摔摔打打,舆论压力,逼得柳玉娘上吊割腕,血流了满床,几次挣扎死亡边缘的时候,许元章都没眨眨眼,这会儿,儿子一个断腿昏迷,他就受不了了,直接心脏病发……
【刀不割身上不知道疼呗,儿媳是别人家的,死了不过臭块地,让孩子给守一年孝就算是深情如许,宽厚人家了。可儿子是自己的,是亲生的,是独苗儿啊,那能一样吗?】程玉嗤声。
【唉,报应啊!】狗子摇摇头,狗眼同情。
是的,没承受住程玉给的‘报应’,许元章让刺激的心脏病发,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之后,直接住进重症病房,医生说他挺严重的,起码要住院三个月,休养一年半载,至于许令则呢,他就更麻烦,这位干干脆脆中风全瘫……
脖子以下完全不能动,他连转眼珠都废劲儿,死鱼般‘嗄巴’嘴儿,半天都说不出一句整话来,口水到是流了满身,且,就凭民国时期的医疗条件,根本查不出他是因为什么瘫的……这就算了,关键,偏偏还治不好!
真是很痛苦了。
毕竟,腿打折好歹不过瘸而已,手还能写,口还能言,不耽误什么大事儿,但全瘫就……
【你觉得他想不想绝食自尽?】狗子忍不住调侃。
程玉一脸无所谓,【不清楚,反正绝对没条件离家出走就是,他老老实实瘫床上让我当贤妻良母,照顾瘫痪相公,撑起家族门庭,从此世人对柳玉娘的印象,就是敬仰佩服,就是声声称赞……这情况多完美!】
【大玉,你别说,经你这么一弄,我确实发现,许令则瘫了是比他活蹦乱跳的强。】狗子点头,【你看啊,他想离家出走,他迈不开腿了,他想离婚,他张不开嘴了,他想操作舆论,他分不开爪了,除了当你的‘工具人’,完成柳玉娘心愿之外,他什么干不了……】
【简直太圆满了!】
【要是每一个客户的仇人都这么好对付,那咱们的日子得多舒服!】
程玉笑着戳戳它,轻声保证,【溜儿,你放心,有我在,快乐会延续下去的。】
狗子眯了眯葡萄大眼,狗脸畅想。
——
许家人丁单薄,嫡系两个能做主的——许元章、许令则父子,一夜间躺倒一对儿,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