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明是香水的东西, 拧开盖子里头汪汪一瓶清液,打鼻子一闻到是有股药香, 但……这清汤寡水的, 无论关渠怎么看,都不觉得像药品!
反而更接近燕窝粥的质地。
闻起来都像!
“这是什么药?你这小媳妇儿……”别是唬弄老子吧?
关渠握着瓶子, 一脸怀疑的看着程玉。
“大帅,看您这话说的,我此回前来是给您赔罪的, 讨好都来不及呢,哪敢骗您呐!”程玉摊手,笑着解释道:“这真的是药,而且,还是我许家几辈子传下来的秘方,对外伤有奇效。”
“奇效?什么奇效?”关渠挑了挑眉, “比第六军团订的那批还好?”
“那是自然,第六军团订的不过是普通药剂,跟此药比, 效果一天上, 一地下, 您要是不信的话……”程玉抿唇, 直接出言推荐他‘验证’一番。
“验?怎么验?”关渠俊脸皱成一团。
“那个, 呵呵,您稍微牺牲一下呗。”程玉歪头,伸手指了指他腰间匕首, 微微一笑。
那意思表现的特别明显:割一下啊!
“呃……”关渠扬眉,看看手中药,望望腰间刀,又侧目狠狠剜了程玉两眼,思索片刻,他侧头高声喊,“警卫员呢?给老子进来一个!”
“是,大帅!”外头,有个扎黑皮带的男人应声而入,向关渠敬了个军礼,“大帅?您有什么吩咐?”他恭敬问。
“来,胳膊露出来!”关渠拔出匕首。
“大,大帅?您,您这是……”要做什么?警卫员下意识后退两步,面上表情有些惊恐。
“嘶,你他娘的跑什么?老子又不是宰你,割个口子而已,大老爷们怕什么?”关渠粗声,一把薅过警卫员,撸起他袖子,对着胳膊就割了下去,血‘呼’的一下冒出来,顺着手肘滴滴哒哒往下趟。
警卫员的脸皮抽搐一下,表情微带痛苦。
关渠没管他,拿着瓶子往下薅盖儿,然而,脸都红了,居然没薅下来!
“大帅,拧拧拧,这是螺丝扣,您拧!”程玉小声提醒。
“不用你说,老子知道!”关渠俊脸微红,手下用力。
依然没开!
“反了,往右拧!”程玉提醒。
关渠话都不出了,转过脸把瓶子拧开,皱眉看着那喷嘴儿,叨叨念道:“这他娘的真不是香水吗?”手下却是不停,把喷嘴对着警卫员的胳膊喷了两下,雾水喷出,飘浮着罩住伤口,静静的,约莫一、两分钟左右,他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血痕渐渐收口,片刻,血——竟然止住了!
“大帅,没那么疼,已经不影响行动了!”警卫员小声。
“嘶……”关渠抽了口气,表情郑重起来。
手里捏着那瓶子,他神色复杂,打杖摸木仓杆子的人,药有多重要,他在明白不过,否则也不会找机会对许家下手,想收服他们,但如今……
秘方啊?
关渠沉默了,好半晌,他突然出声,“这东西,许家有多少?”
毕竟:秘药秘药,珍贵是肯定的,要是就那么一瓶两瓶,不能大规模生产的话……
“大帅,看您这话说的,我敢来找您,这白药嘛,自然是您要多少,就有多少了!”程玉含笑轻声。
“价格几何?”关渠追问。
程玉便道:“虽则此药价值珍贵,然,我此番前来,是给大帅您赔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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