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家做主的,是老太太嘴里的‘勾栏贱人’,楚璧生母姣夫人……要是有儿子依靠,老太太妥妥的府里老太君,谁都不敢小瞧她,但如今呢?楚元畅被擒了,他大概率要凉了,那,在姣夫人和楚璧眼里,老太太又算个什么东西啊?】
【人家姣夫人有儿有女,手握府权,老太太初来乍到,甚甚没有,她哪还得意的起来?不得灰溜溜眯着,寄人篱下,看人家眼色过活……】
【但是,二十多年了,在清明乡做老封君,受乡民吹棒,被袁夫人伺候,她能受得起那个气吗?且得抓住楚璧的错处,狠狠拿捏他一通,把他打成‘不可饶恕的孽畜’,姣夫人没了得用儿子,本身又是个妾,老太太不就占足天时地利,死死压倒了东风吗?】
【要不然,就她那脾气,楚元畅都被抓了,我和袁夫人却好端端的,她能放过我们?不把我们肠子撅出来都算天幸了?哪会这么心平气和,甚至还给了袁夫人好脸儿?】
程玉轻笑,眸中闪过一抹冷凝,瞧着撒泼打滚的孙老太太,她道:【溜儿,你看着吧,撕打楚璧不是目地,她既然再苏家人面前这般做态,肯定是要求人家做主的!】
【啊?做什么主?】狗子呆怔怔的问。
只是,还没等程玉回答呢,那一边,孙老太太老当益壮,已经把楚璧扯的不成人形,甩到地上,她气势汹汹,三步并做两步的冲上前,一把拽住苏勋的袖子,“阿勋,你阿父和我儿是结义兄弟,我算是他的义母,是你的大母,你不能不管我……”
“老,老,老太君,你这话何意?”正瞧热闹瞧的起劲儿呢,突然被点了名儿,苏勋本能的打个冷颤,声音都尖利了!
“楚璧这孽障畜牲,连阿父都能抛下,又哪里会孝顺我这老婆子?要是我随他回了府,他把我囚困饿煞了,都不会有人知道!”孙老太太恨声,随后瞬间变脸,苍老面孔现出凄凉,伸手拉过袁夫人,她哀声道:“我老了,死不足惜,只可怜大媳和阿钰,她们都是孝顺孩子,穷乡僻壤的照顾我老婆子那么多年,我不能让她们没了下场!”
“你得派人跟着我们,让护卫随侍,莫要让我们被这不孝的畜牲打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