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吗?
“眼下的局面,你阿父回来也没用了!”。
毕竟,人家已经闯出一片天,不需要靠楚元畅了,甚至,很有可能,被敌军俘虏过的大将军,想要重新站起来,想要恢复往日威风,还得巴结有了‘神阁’的女儿呢!
“琼儿啊,树都空了,咱们这些藤蔓的日子不会好过!”姣夫人叹息。
“啊……”楚琼瞪大眼睛,“娘,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呵呵,都到这地步了,我能怎么办?”姣夫人摊摊手,无奈望天,“胜者为王败者寇,拜倒辕门,俯首称臣,彻底不要脸皮了呗!”
——
姣夫人……不得不说,确实是个当机立断的人,将军府内威风那么多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一朝势落,眼看缓转不回来的时候,她是真的能低下头,拉下脸。
首饰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大清早,太阳刚刚出来,她就素白着脸儿,捧着麻席,披发赤足,一步一叩的跪到了袁夫人院里。
“怎么个意思?她这是什么路数?”大清早刚睁眼,头没梳脸没洗,就有丫鬟禀告门口跪个人,还是素来讲究形象,无妆不出的姣氏,袁夫人真有些诧异了。
稳坐梳妆台,她透过窗栊向外看,“阿姣和我,不是挺有默契的吗?她让她底下那些人,老老实实不惹事儿,听说听调,我对她和琼儿一视同仁,不用正室嫡母身份整治她们,直到将军有了结果,或是归来,或是……”凉了,“怎地现下做出这副样子来?”
她想干什么?苦肉计吗?楚元畅没回来的,苦给谁看啊?
袁夫人挑了挑眉,伸手点指丫鬟,吩咐她,“你出去问问,看她什么意思?”
“是。”丫鬟应声,转身出屋,踩门槛儿跟姣夫人搭了几句话,随后,快步转回,轻声禀告道:“夫人,姣夫人说,她想您谈谈,向您请罪。”
“谈谈?请罪?”袁夫人疑惑,透过窗户盯着素衣跪席的姣夫人两眼,她沉吟片刻,突然笑了,“到要看看她想做什么……唤她进来吧。”
“是。”丫鬟恭声,领命而去。
很快,姣夫人进门,敛步垂眉,态度必恭必敬,跪地便是叩首,“妾姣氏拜见主母。”
“……”袁夫人凝眉,神情越发疑惑了。
平素姣夫人来见她,不过福福身,口称‘夫人’罢了,此回又是磕头,又是‘主母’的,到底什么情况?有阴谋吗?还是想要陷害?
她怀疑着,不免小心起来,上下打量姣氏,谨慎道:“行了,快快起吧,都是一家姐妹,何必这么客气呢?”
“主母宽容,妾却不好越礼。”姣夫人轻声,几乎是五体投地的跪着,把投降的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到底要做什么?好端端摆出这副模样?”袁夫人垂头看她,“阿姣,若是苦肉计,可就没意思了!”
“主母莫要嘲讽妾了,事到如今,什么苦肉计都没用,妾是来俯首称臣,求您给条活路的。”姣夫人苦笑着。
“啊?”袁夫人一怔,没太听懂。
她是普通匠女出身,从未接触过政治,女儿被万民称颂,她高兴归高兴,却不像姣夫人那么敏感,能察觉出背后的干系。
“主母啊!”姣夫人昂头看她,叹了一声,“妾想请您屏退左右。”
袁夫人皱了皱眉,思索片刻,挥了挥手。
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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