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我被动地承受着,却并不觉得反感。
我觉得我可能已经疯了,还是因为七年前和他……所以现在已经毫不介意他对自己这样的作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森鸥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却仍是把我抱着,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小治以后和我一起住吧。”
“我……”我张了张嘴,却想不出来应该怎么拒绝,便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有权利拒绝吗?”
森鸥外低声地笑起来,头发扫得我痒痒:“当然没有,就算小治不同意,我也会把小治绑过去的。”
不愧是你。
这顿饭最后不了了之,我对森鸥外完全毫无办法,便同意了他让我“明天就搬过去和他一起住”这个荒唐的要求,然后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他放我去洗漱。
本来睡觉的时候他强烈要求我和他一起睡,然而我死活不肯,森鸥外似乎也不指望我会一下子就完全接受他,便老老实实地去客房睡了。
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不好好睡觉的恶果就是半夜迷迷糊糊在床边看到了森鸥外,然后来不及拒绝就被迫共享了一张床。
果然森鸥外已经不满足于只做“萝莉控”的变态了吗?
然而我对此毫无办法。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一个苟活于今的普通人……
这边森鸥外对我的态度不明,而港口黑手党其他部门的人也在隔岸观火,不过这些对我影响不大,真正难办的,对我而言其实应该是后勤部的诸位“同僚”们。
虽说迫于首领的威力,我莫名其妙成了后勤部的部长,然而后勤部的水远比看上去的要深的多,稍有不慎我可能就会淹死。
我原本只是计划老老实实地批文书,在这个职位上尸未素餐,扳手指数着自己退休的日子。
嗯,还有37年7个月零4天。
遥遥无期。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在文书最下面草上自己的名字,办公室的门“轰”地一下便打开了,我看见了一个染着绿头发的非主流傻子。
非主流走进来,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抱着胳膊斜看着我,脸上露出自以为超邪恶超帅气实际上就是个傻【哔——】的笑容。
“喂,这个月的保护费,你什么时候交啊?哥没钱花了。”
他靠在深红的木桌上,脸上的表情宛如一个智【哔——】。
他便是一直在向我勒索的人之一,在港口黑手党最下层的后勤部里面也是最下层的成员,不过很遗憾的是,我是比他还下层的成员。
我叹了口气:“这个月不是已经交过了吗?”
非主流恶狠狠地一拍桌子:“我说要交你就得交,怎么,还真以为自己当了后勤部的部长就不得了了?!”
我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许是我无所谓的眼光惹恼了他,他突然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皮扯得险些飞起,然后他将我恶意地摔在地上,我的头直接撞在了尖锐的桌角上。
我闷哼一声,摸了摸被撞的地方,果不其然看到了血。
看来港口黑手党的桌子需要防撞护角。
非主流坐到我的椅子上,趾高气扬:“别以为你这劳什子后勤部长的位子多光彩,谁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龌龊方法得来的?别一脸的清高劲儿,现在可没人收你这账!”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脑袋里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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