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无论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有过多少次合作,共过多少命,这两大异能组织都不可能彻底接受另外一方。
因为立场,因为身份。
就像是黑与白,白日与夜晚,光明与黑暗,永不可能相融。
我脸上挂起疏远的笑容:“国木田先生。”
国木田独步用冰冷的眼神打量着我,然后才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那么,唐先生,请移步就坐。”
我笑着就坐,丝毫不在意周边社员看向我的奇怪眼神和明显的恶意。
“那么,唐先生,您应该了解才对,关于这次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之间的赌约,有关针对唐先生在侦探社的相关行为,我们将提出几点要求。”
他推了推眼镜,表情带着些忌惮:“首先,我们希望唐先生能够不去伤害无辜平民,其次,希望唐先生能够尽职尽责完成侦探社派遣的相关任务。”
“还有第三点,”国木田独步顿了顿,才道:“我们希望在涉及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之间的相关事宜时,唐先生能够暂时规避。”
说到这里,他又补加了一句:“当然,只是这三个月罢了。”生怕我会不同意一样。
我会不同意吗?
我也不知道,因为他所说的这三点要求对我而言实在是毫无特别而言,我只奉行一条准则而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再者说,若真如他所言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发生了矛盾,那也不是我这样一个普通人所能掺合的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
不,说它是“信”都有点儿勉强了,因为那只是森鸥外拿着爱丽丝小姐的画纸和红色蜡笔随手写成的罢了。
敷衍得让人想掐死这个混蛋。
我递过去:“国木田君,这是首领交由贵社的信。”
国木田独步拿在手里:“我可以看吗?”
“首领只是让我将信交给贵社而已,”我略略低着头,显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请随意。”
国木田独步打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我则是悠闲地喝着茶。
忽然,国木田独步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将信放回到桌子上,郑重地看着我。
“唐先生,请问……不,虽然这样会比较失礼,但我还是想要问一下,您事先看过这封信吗?”
我摇了摇头:“并未。”
“真诚地建议您能够看一下。”
森鸥外会写些什么我倒是清楚得很,无非是一些客套的场面话,顺带给自己撑撑场子罢了。
毕竟港口黑手党的人要是在武装侦探社受了欺负,传出去可不好听。
然而当我拿起那封信看下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青筋直跳,彼时我正在喝茶,看到这封信后,惊骇到直接喷了嘴里的一口茶,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到地上。
原因无他,因为在信的最后,森鸥外是这样写的:
“呐,小治,一定要早点回来哟,不然我就把你绑回来锁到我们的卧室里,永远不让你从床上下来哟~爱你~(爱心)”
我:“……”
我:“不,你听我解释。”
国木田独步一脸严肃,眼里带着痛心疾首的神情:“没关系的,我是一个开放的人,虽然同性恋者不常见,但是也是值得尊重的,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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