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死死捂住胸口不撒手。
无奈只好高高举起自己的两只小手,澄清着:“侯爷,您别误会啊!妾身可没想对您做什么不自重的事儿!妾身只是想看看您还有没有金叶子!”
她林芝兰可以对着金条发誓,对侯爷那可是可丝毫不感兴趣,绝对没有亵渎之心。
李幽林伸出手:“金叶子是没有了,金豆子还有一枚!”
“呀!侯爷您还有金豆子!”林芝兰看到那颗跟花生粒一般大小的金豆子,大眼睛直放光,伸手就从李幽林手心把金豆子拿过来。
林芝兰捏着金豆子,打量了一会儿,偷偷抬眼把李幽林上下扫了一遍。
这狗男人身上肯定还有!拿金条都是一盒一盒往出拿的,这怎么轮到拿金叶子合金豆子就一个一个拿了?
不行,她要想点儿办法把剩下的也弄到手。
虽说这金豆子和金叶子肯定是比不上金条的,但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
李幽林见林芝兰的小脸有了笑模样,想到刚才那一幕,唇角勾起,跟林芝兰道歉:“夫人,刚才对不住!”
收了人家的金叶子金豆子,哪儿还能生气呢!
林芝兰摆摆手,豁达又大度:“嗨,侯爷您说哪里话呢!您是侯爷啊,是妾身的夫君,喷一脸茶水怎的了!何况侯爷您又不是故意的,妾身刚才也没跟你生气,就是有些累了,想躺一阵子罢了!”
林芝兰能屈能伸,几句话就把刚才自己使小性子给找补回来。
林芝兰看向李幽林胸口,琢磨着那金豆子金叶子就藏在那。
心里琢磨着,要是有金子给,只要侯爷金主他需要,别说喷一脸了,就是再喷几脸那也行啊!
“侯爷,您是要躺是吧,那您躺,妾身去椅子上坐,不挤着您!”林芝兰看向坐在她一边的李幽林,这榻本就不大,李幽林人高马大,往她旁边一挤,林芝兰只觉得憋得慌。
得,他是金主,东家,她不跟他抢,既然侯爷要坐,那她得识时务,让!
林芝兰扭着娇小的身子走去椅子上坐了。
李幽林看着身旁空了,顿时觉得这榻上也没什么好坐的,还不如坐椅子上。
他也起身,走到桌边,在林芝兰对面坐了。
林芝兰扫了一眼空了的榻,翻了个白眼。
侯爷这人怕不是有毛病,怎么跟个孩子抢玩具似的,人家坐哪儿他坐哪!
林芝兰又扫了一眼李幽林的胸口,计上心来。
她站起身,从桌边走过去,绕到李幽林面前,故意在他脚上绊一下,差点摔倒,扶着李幽林伸出来的胳膊堪堪站稳。
随后一脸嗔怒的看着李幽林,嘟着嘴抗议:“侯爷,您看您,您坐着脚怎么不收好一点呀?差点儿把妾身绊倒了!”
李幽林火眼金睛,林芝兰那点儿小把戏还不够他看的。
那频频扫向他胸口的小眼神,地方那么大,故意从他面前贴着他走,故意在他脚上绊一下。
李幽林在心里冷笑,得,娇气包不就是冲着他的金叶子和金豆子来的吗?
行,冲着她这演戏演得颇费力气的份上,他给!
李幽林把手伸进怀里,在林芝兰期盼的目光下,掏出了荷包,从里面拿出一枚金豆子。
“夫人,这就当是我绊着你的赔礼了!”
林芝兰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荷包,一双黝黑的大眼睛贼亮贼亮。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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