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画文立即看了过来“怎么了先生,你嗓子不舒服”
“没什么。”路德直起身走过了画文身边,打开了舱门“今天我们要过一个哨所空间站,那里说不定有所罗门或者帝国的人在潜伏,我去跟艾特他们打声招呼,随时准备好隐蔽。”
“好的。”画文不自觉地站定了,目送着路德快步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的路德整个人都不太自然,口气严肃得就像下命令的上级长官,但走路时却差点同手同脚了。
是不是左手残缺导致了对动作空间的视觉感知出现了扭曲
满脑子医疗保健的画文根本没察觉到路德不自然的原因是自己,一心开始钻研如何调整截肢的后遗症,后来干脆打开光脑开始记录复健方案,方便以后路德回到联邦,自己一个人也能好好治疗。
写着写着,手下忽然一顿。
自己一个人,对,路德回到联邦,他的任务完成,就该走了。
不知为何,眼眶有些发酸,画文缩到驾驶舱的一角,偷偷揉了揉眼睛,鼻尖也跟着酸涩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劲。
越来越舍不得了,该怎么办
心里头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对气运之子的过度依赖
不应该啊做了这么多年的任务都没有这种情况,路德,张何度,龙隆,严禄为什么这个人就把自己绊住了
路德从运输舰回来,就看到驾驶舱是这么个情况,安格斯尴尬地站在驾驶座边强行若无其事,画文靠在这边的舱壁上,一脸了无生趣。
路德一看,心里猛觉不妙,急忙凑到安格斯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我离开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安格斯也茫然无措“我怎么知道文刚才就打开了光脑写了会儿东西,忽然就停了下来,一脸的不高兴,元帅,你是不是做错事了别弄巧成拙啊”
“我”路德刚想说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忽地就想了起来,昨天他在画文的光脑里偷偷留了一句话。
他本来想画文一般写航行日记都是在晚上,到那时文看见了就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找他,谁知道他今天这么早就打开了光脑,说不定是看见自己写的那句话了。
完了完了,是不是意味着,文不接受自己,但又怕他身为元帅,没法拒绝
一时间,两个人心思各异的人都肉眼可见地沮丧了起来,安格斯夹在中间,苦不堪言。
这样的凝滞持续到了傍晚,“狮鹰”带着两艘运输舰即将通过哨所空间站,所有人都警戒以备,运输舰在“狮鹰”的光学模拟下变成了非常普通的运载火箭,而“狮鹰”自己则成了个不起眼的大型飞船。
艾特代为出面,替路德在哨所登记,并拿上了斯图亚特家族的信物暗中交接。
画文不太放心,表示他也可以去,被路德一票否决了。
“太危险了,而且你不够陌生,会被有心人记住的,”路德尽可能用缓和的语气说,目光柔和,“我也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这是他们僵持了一天总算能有的好好交流,画文静静地看着他,把路德看得越发忐忑。
路德心里本能地觉得他要保护文,也要尊重文,不能让他受欺负,自己也不能欺负他。
“你”画文莫名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何,眼里满是怀念,“你脾气真的变好了,不再冲动,有自己的判断,也不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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