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他。
“晏蛮风……晏蛮风……”杜白染依偎着他,将自己的后颈交付在他唇边。
后颈上传来被噬咬的感觉,坚硬的牙与柔软的唇贴在敏感的腺体上,杜白染觉得自己背脊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晏蛮风……”杜白染颤着声音叫他的名字:“晏蛮风……”
直到得到晏蛮风的回应。
“嗯……”晏蛮风应了一声,咬的也越发用力。
“啊……”杜白染抖了一下,双脚脱力,膝盖弯曲,原本踩在晏蛮风鞋背上的脚滑了下去,脚趾通红,整个人刚矮下去一截,就被晏蛮风托着腰又抱了起来。
“疼……”后颈上皮肤被刺破的感觉,让杜白染缩起脖子,然后就是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沿着脊柱流淌到全身,酥麻舒适,像是有什么不知道的在血肉里啃咬他,占有他。
杜白染是第一次嗅见这么浓烈的的青荷叶味道,是晏蛮风的信息素,一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顺着齿痕流进他的血液里:“唔……”
晏蛮风放开杜白染的时候,杜白染止不住的轻颤,浑身上下也已经湿淋淋的了。
“好了好了,不疼了。”晏蛮风低头,亲了亲泛红的牙印,他虎牙的部分齿痕最深,那儿有浓郁的玫瑰花的香味,混着青荷叶的味道。
“我的临时标记,算是给你盖个戳,省的你跟我在一起,别人还老是觊觎你。”晏蛮风醋溜溜的说。
杜白染还问过过他急不急。
晏蛮风对杜白染占有欲无可比拟,身为Alpha,自己的Oga走在路上,总会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上前示爱,还是花样百出的示爱,晏蛮风心里早就不舒服。
“嘿嘿嘿。”杜白染偷笑两声,他看着晏蛮风严肃的脸,总觉得下面灵魂正在波澜壮阔,蠢蠢欲动。
“晏蛮风,我疼。”杜白染蹙眉说,晏蛮风一个愣神,就被杜白染带到淋雨的水下。
衣服被打湿的晏蛮风很认真的看了眼杜白染的伤口,跟他了解的临时标记的伤口一样,他没有做错呀。
为了杜白染,有关Alpha与Oga的知识,私下里晏蛮风可都是很认真的补习了的。
平时晏蛮风做着什么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这份从容在杜白染身上就不见效了。
杜白染说了一声疼,晏蛮风就从心底慌乱。
“痕迹很小,真的很疼吗?”晏蛮风问道。
“嗯,要……你给我呼呼。”杜白染将自己的下巴枕在晏蛮风的肩膀上,偷笑着说。
小狐狸又在跟他使花招,晏蛮风在他后颈吹了吹,他算是认命给这只小狐狸了。
呼吸带动着信息素的挥发。
“亲亲要不要?”晏蛮风的唇贴着他的耳后敏感的地方问道。
“要。”杜白染
“跟谁学的,变成现在这样的小撒娇精?”晏蛮风说着慢慢亲吻着他的伤口。
窗外的庭院正在下雨一场雨,几个小时后,雨过天晴,斜阳挂在天边。
晚上,只有两个主人的家变得阒寂,枝叶渴求生长,根系渴求营养。
窸窸窣窣……
沙沙梭梭……
叶子肆无忌惮的舒展开,新的枝杈也十分茁长,气根垂悬,版图扩张。
根钻进更深的泥土,盘踞在更深的地方。
幼小的树苗,在一夜,长成高大粗壮的大榕树,地皮被他的根系撑的龟裂,树冠长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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