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想去清极宗。”
赵君纯瘪瘪嘴:“我现在跟家里的姐妹们都相处不来。去云清谷也是讨嫌的。说不定还让母亲左右为难。”
希染真人胸口微微发疼,果然,早些送一一出去见见世面才行。小孩子哪里懂什么好歹?
希染真人的担心,也是赵常砚的担心。
赵常砚与夫人对视一眼,温和地对赵君纯道:“一一想去就去,正好这次清商带队。”
易清商听了赵君纯的话,也很担心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姑娘。这会儿见两边都答应下来,自然回道:“这两天测了灵根,回程的时候正好一起。”
希染真人看易清商的目光更加温和慈祥:“这几天就住你以前住那院子。你也别推脱,若是一一进了清极宗,还要拜托你照顾呢。”
易清商咽下推脱之辞,点了点头:“正好有点阵法上的问题,这几天可以跟伯母请教一翻。”
希染真人笑着点头:“之前你就对阵法挺有天分,我还以为你会成为阵修,没想到你却修剑了。”
易清商只温和地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赵君纯眼里露出一丝茫然,大概清商哥哥更喜欢练剑吧。
赵君纯入清极宗的事情几人大致商定,就开始絮絮家常。特别是这几年照顾闺女,赵常砚已有很多年没有见过易清商的师父玄弈道君,更是有很多话说。
希染真人想到闺女就要离家,更是要叮嘱许多需要注意的事情。
一家三口和时不时窜门的易清商相处和睦,云清谷的人也到了扶风城。
赵君仪听了家里的流言,心里微微叹息,匆匆安排好同门的住处,就前去拜见三叔夫妇。
赵君仪只是侄女,自然没有赵君纯来得自在,乖乖地在大门口等着童子通报后,才规规矩矩地跟在引路童子身后,进了客厅。
“侄女君仪,见过三叔、三婶。”赵君仪乖巧福身。
赵常砚微微颔首:“侄女一路辛苦,怎地不好好休息?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
赵君仪苦笑,三叔三婶怎么宝贝君纯的,赵君仪可是看了几年。这几年因为自己,君纯在家里没少被挤兑,三叔三婶对自己还能有什么好脸色?
赵君仪想着,一时间都没留意到,屋里除了三叔一家,还有一个虽然一身玄色道袍,依然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