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只是想来送别而已,但没想到长清会口吐恶言。看来父皇同我说的话有假,长清她压根就是耳根不净,心怀魔障,才需要出家的。”
她看向一旁的傅璎:“愿你此去,能真正修得一颗慈悲佛心吧。”
她懒得再理男女主,只拉着傅柏舟往回走:“皇兄,咱们回去吧。”
傅璎瞧着傅卿的背影突然喊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你一定知道了对吧!就是你朝皇兄告状,皇兄才令傅决本宫落发的。你个害人精!你站住!你给本宫站住……”
只要想一想,她再也无法过以往那种奢华安逸的日子,只能日复一日的呆在落雪庵老死。
这样完全丧权势与地位的日子,于傅璎而言,是比要她的命还可怕的存在。
傅璎往前追了傅卿几步,就被护卫捂着嘴,拖到了马车上。
“时辰到了,立即启程护送长清尼前往落雪庵,一刻也不能耽搁!”
护卫们把在外的青灯一并赶回车内后,他们往前开路,把瑶晚芯和萧如诲挡在了外面。
傅璎对傅卿的恨意一股股涌了上来,她一把掀开车帘,朝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瑶晚芯喊:“芯儿,你一定要替师父报仇!我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傅卿害的,你要帮帮师父……”
“唔,唔……”话没说完,傅璎被护卫重新捂住了嘴,塞进马车之中。
“公主说得对,您是该好好修佛了。”领头的护卫没忍住朝着马车里的傅璎来了一句后,不管她怎么骂,都忍着不出声。
马车越走越远,只有瑶晚芯仓皇站在原地,愤怒又惊愕的喃喃:“师父根本不想回落雪庵,也不想彻底落发,这一切竟然是公主逼迫的!她真过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瑶晚芯拉住萧如诲,一脸惊慌难过:“萧哥哥,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师父了?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替师父报仇?”
她说着说着就流了眼泪,萧如诲心疼地为她擦泪。
瑶晚芯扑进萧如诲的怀里,闻着他衣料上熟悉而令她安心的淡香,轻声啜泣起来。
萧如诲心疼地轻抚着瑶晚芯的脊背,声音温柔地哄劝着她。
“芯儿别哭了,公主殿下虽然跋扈骄纵,但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你别担心,我先去弄清楚,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我们再做打算比较好。”
怎料他这话一说完就被瑶晚芯一把推开。
瑶晚芯哭得梨花带雨,偏偏神色倔强的看着萧如诲:“萧哥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公主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她不会下手,难道我师父就是故意污蔑吗?”
她想起刚刚傅卿一出现后,萧如诲眼睛就停在他身上的场景,心里仿佛打翻了醋桶一般,又涩又酸。
“我知道你同公主相交不浅。”瑶晚芯泛红的眼圈衬着白皙的皮肤,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她这样好看的人,之前又一直对你有意,只要是个男人,只怕都会不自觉为她心软吧?”
萧如诲苦笑着证明自己:“芯儿,你分明知道我不喜她,你又为何这样说?我之前说的话,只是根据她一贯的性子,推测事情的可能性……”
“你别说了……”瑶晚芯看着萧如诲,眼中的泪珠不断滚落,“我知道你对公主的性子了解,可是我对师父的性子也了解。她性子高傲,是不会随便诬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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