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临挥挥手让托着腮乖巧看剧的谢尔顿过来,两人合力把莱纳德拖了下去。
16.
台上一片手忙脚乱的时候,台下几个大妖怪正在唠嗑。
换好衣服出来荒川找了个位置,挨在大天狗旁边:你还剩多少颗豆子?
大天狗冷冷扫了她一眼:十几颗。你想干嘛?
吾不想干嘛。
她摇了摇扇子,一派从容淡定:该留着的福豆,吾都已经留好了。
留一颗也叫留好了?
清雅女性嘴角噙一抹笑,带了点讽意:等下大家一起扔豆子,也不知你的声音会淹到哪里。
哦?
荒川挑了挑眉,扇子在手心敲了敲:至少吾的话清楚明白,只需要吾扔豆子的时候找个角度——属于女性的纤长手指抚过大氅,她弹了弹上面的毛领,悠悠地说,哪像汝?
一口一个你,我,这个和那个。一句话都说不全,大人什么都听不懂。这样的豆子多了又有何妨?
不知道的还以为汝既掉毛又口吃。作为对手吾实在不忍心,汝不如多吃两口达摩吧?
哼。
大天狗一反常态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微微地眯起了眼:
荒川,你不会以为……我手里只有这十几颗豆子吧?
她从背后唰地拎出一个福袋:为了说出最完美的告白,我特意留了这么多,甚至还把大人的豆子抢过来扔了上去,就为了最后的决战!葱白手指晃了晃袋子,福豆唰啦啦地响,听上去里面剩了半袋还有多。
……噫,看来这次大人没有个两三天是变不回去了。这是荒川的第一个想法。
——来不及想第二个了!她扔开大氅就朝庭院里放福豆麻袋的樱花树冲了过去。
17.
今天似乎茨木呆着的阴阳寮里放假,酒吞想了想,还是决定拎着酒罐来找对方喝酒,顺便看看暂时留在寮里养伤的红叶。听说她上次和八岐大蛇战斗的伤还没好呢。
他没费太多功夫就穿过结界进了寮里,正在疑惑今天结界防守怎么那么松散,忽然听见庭院里传来声音。这时候他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庭院里,看起来似乎很热闹的样子。
啧。
说不定红叶也在,本大爷就去看看好了。
他这样想着,迈开大步走向庭院,走近了些又觉得不对了:大家看上去好像都不太一样?这儿怎么多了这么多陌生人?但是气息又是他熟悉的。
再走近些感受妖气,酒吞惊讶地发现——都是他熟悉的一帮人:萤草姑获鸟山兔……之类,可是衣着和模样都很奇怪,他可不记得萤草是个汉子。
……没什么头绪,他一边疑惑一边走,不自觉走到庭院的樱花树底下,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正拿出酒葫芦打算喝两口,一团团妖气忽然袭来——酒吞警惕地直起身,狂气猛地涌动……还没涌动到一半,一个声音就兴奋地传了过来:啊!挚友!——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啊,是茨木吗。
……
等等?看着笼罩过来的几个阴影,酒吞两眼发直:他不记得茨木是个女人啊?
不,这么说也不对,茨木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这个浅头发女人是谁!这个摇着扇子的女人是谁!这个脸色发黑的黑头发男的又是谁!头上还长着奇怪的——
酒吞还没想完这些话,一个沉默就对着他的脸狠狠一压,地底下忽然冒出水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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