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需要努力打拼和磨练自我的过去,无数个日夜里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相互谈心是最大的快乐。即使现在不必为变强而奋斗,许多美好的回忆因时间久远遗忘了,心却还记得。和式神们一路走来,他们几个都没渴望过什么感谢的回馈,从未抱有得到爱意的想法,极其自然地与大家交谈和生活。但这些爱意实质上是存在的,正因为它们真实存在,他才能轻易地从这些毫无对象的爱语中感受得到。
不为所动是不可能的。他的前几个小伙伴已经全部红着脸下去了。
安临觉得自己也并不能支持多久,光是听着这些话想到从前的一些时日,他就几乎迈不开继续前进的脚步了。只想在这些话中多停留一会儿。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件事:被砸多了变姑娘的时间就会久多了。
——式神们似乎卯足了劲砸他,要不是本来剩下的豆子就不多,估计得被砸到天亮。
虽然听着式神们的告白很开心,可如果真这么被砸下去……天哪,这个月还有十几天,他真的能在月底之前变回汉子吗?安临心痛地想。
他不是只拿了两袋吗?哪里来的这么多豆子?
总之走快点吧……
黑发青年挪开步子,向前走的速度刚提起来一些——噼啪!
黑色的羽毛夹带着福豆冲开烟雾,纷纷飘落到头发和脖颈。
——您曾问我关乎大义的问题,大人。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答案,现在该我问您了。
声音温柔地,缱绻地。
如果从今往后,我与心中义理皆无法离开您,您会怎么做?
……
安临止住脚步,微微地睁大眼,任由烟雾顺着眼角弥漫。
心中还来不及浮现什么答案,另一个声音已蛮横地插.进来:汝只能选择吾。
汝将吾引出水泽,坠入深网——汝,难道想一走了之吗?
这句话离耳畔同样太近,随着蒸腾的粉色烟雾一同上浮。
……
浑然不觉身形正在逐渐转变,虽然这种思考来得有点不合时宜,她还是掐着有些发烫的脸颊想了下:引出水泽?荒川说的是哪一次?
……茨木去湖水里拍鱼把他拍上来那次?
噫——她下意识开始寻找起台下的茨木来。这句话听起来就像一见钟情,她是该让位还是要撮合一下?万一真弄出什么邪教怎么办……
注意到台上阴阳师的视线,银发大妖轻哼一声。
她抛着手中的福豆却没有扔出去,心里转着阎魔说过的话:扔得太多又怎么样?总会被忘记,总会被忽略,总还会被打断——上面这个阴阳师总能把脑筋转到奇怪的地方。
哼,就算前面这几个家伙抢尽了先机又有何用?
该是吾的,吾就会将他夺到。只有脆弱的感情才会依赖束缚的言灵。
但这样一直放任言灵继续肯定是不行的。茨木再次冷哼一声,径直站起身来。
她的视线紧锁在台上的黑发女性,她能从那双眼眸中看见寻觅到自己的欣喜。
是时候该出手了。
——大江山的鬼王没有得不到的人。
20.
忽然唰地一阵风卷过台上——
噫!阴阳师被抓走了!
然后她和酒吞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安临:……exo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