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起来不是问题,问题是这地方太小了,伸展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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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宵出现的那一秒,姜醒悦真的恨不得拔腿而出,跑回老家,找个神婆,三百五百八百都算。
能不能把这烂运气给她驱一哈?
“你那天答应我的承诺,一件都没有办到。”
几乎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全店立刻安静下来,连撸串的声音都小了。
所以叶宵下面的话,也覆盖到了全店每个角落。
“不仅没有,你还在这儿,”
“夜会野男人。”
叶宵的语气是真挚,脆弱,悲伤,易碎,在这破店里闪烁着艺术的忧郁蓝色光芒。
如果姜醒悦不是主角,她也会义愤填膺拍桌而起,端起马扎板凳,备好瓜子话梅汽水,冲到好戏第一线观看的。
可惜她不是。
程瑞圈住她的手都不知如何安放。
陶静川的笔尖也微微颤抖着。
姜醒悦,则在短暂的惊诧过后,迅速消化了眼前的画面,她挣开程瑞站起来:“我没有。”
如果说叶宵的声线有那么点虚无缥缈,抓不到就像轻飘飘的羽毛一样,那姜醒悦的回答则坚如磐石,迅速而镇定地扔下了三个字后,反问道:“你敢过来坐下吗?我让你看看我跟他干了什么。”
来了!
全场观众恨不得立刻暂停,把最佳状态最舒服的姿势拿出来,来看这异于常态的世纪对决——
目测有三对!如果男男也算上的话,那真是数不清了啊!
叶宵也不负众望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了,然后微微侧头看着她。
他们对视了!
啊!
土拨鼠站在山峰上尖叫!叫到南沙群岛都能听到!
看看女方,淡定冷然里含着一点不屑,这一定是不爱了,得不爱到什么地步,才能这么冷漠啊,心痛,太心痛了!
再看看男方他一定在这段感情里走火入魔了,不然按照淖西区的闹法,他应该是带着啤酒瓶把这俩男的脑壳敲破!
嘴里的烧烤嚼着食之无味,连老板都从食堂里探头观战。
所有人都听到姜醒悦冷酷无情地开了口。
“把默写本拿出来。”
“笔在这。”
“从beach开始。”
“一百个,错十个以上明天你穿女装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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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宵的黑眸微闪,往凳子外面挪了五厘米:“我可以吃完再来吗?”
姜醒悦冷笑:“来不及了,脱裤子上吧,叶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