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又拉着十月挤了进去。
登记的书吏写完前一个,头都不抬直接道:“报出姓名、年纪、性别,拿出户籍。”
“十月,女,八岁。”十月回答的也十分简洁。
姜氏瞪了十月一眼,连忙将户籍递了过去。
书吏看着户主的名字,顺手就在学生凭条上写下了‘时’,然后手先脑一步,在旁边写出了一个‘玥’字。
写完之后,书吏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将凭条并验看后的户籍一并递给姜氏:“户主时林,上数五代皆为良民,可入幼学。”
十月看着凭条上的‘时玥’有些感慨,没想到提前四年入学,换了一个书吏,写下的名字还是时玥。
其实十月还没有大名,只是因为在十月出生,便直接叫十月了,恰好她爹又姓时,所有书吏一听直接就以为是‘时’,只是‘玥’也还是那个‘玥’就有些巧合了。
两世都是这个‘玥’,也许是冥冥中的缘分,她合该叫这个名字,时玥很愉快的就再次接受了这个名字。
“前面还有一道检验,就算报名完成了。”姜氏又拉着时玥往里走。
时玥在外面,就听到一些细碎的哭声,紧接着又是一阵不耐烦的吼声:“哭什么哭?!不就是针扎了一下吗?有什么好哭的!”
“接着谁过来?”一个白衫青年拿着一个白色琉璃球问道。
屋子里的小孩齐齐后退了一步,时玥早知道步骤,上前一步道:“我来。”
白衫青年看了时玥一眼:“带着围帽可不利于和同窗交流啊。”
“摘掉围帽,更不利于交流。”时玥声音平静无波,“我长得吓人。”
青年挑眉将一根金针递给时玥:“不管怎样,面对先生和教员还是要用真面目。”
“只要先生不嫌污眼,学生验过血脉后,就摘了帷帽。”时玥将金针扎进中指,一滴血珠顺着针滴落在琉璃球上。
血珠很轻易地就浸进了琉璃球,然后红色渐渐消散,将琉璃球慢慢点亮。
这道检测,上一世就经历过,时玥并不觉得会出什么问题,只静静地等着琉璃球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