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西倩。
他知道徐西倩因为选角的事情心情不好,但他向来是公私分明——下班了角色就对调了。江卓舔了舔下唇,谄媚地说:“倩倩,我接个电话呗?”
徐西倩面无表情:“接。”
江卓得了圣旨,喜笑颜开,还没等宋何故开口,他就先迫不及待地问:“回来啦?”
“嗯,刚下飞机,”宋何故听到江卓这语气,顿了顿,“很开心?”
江卓说:“我盼你回来盼了好久了。”
宋何故伸手拦了下的士,一边对着电话那头道;“晚上有空吧?出来吃饭。”
江卓求之不得啊,瞥了眼徐西倩,江卓清了清嗓子:“请我吃饭啊?那好啊,不过不仅这样吧?”
江卓轻哼一声:“我看,我还要顺便带上你家的主子对吗?”
这边行李放好,宋何故坐上了车,纠正江卓的话:“不是顺便带上它,是你带上它,我顺便请你吃饭,老地方。”
江卓一时语塞,过了三秒才愤愤地说:“你这家伙——!一去外地就把蛋挞丢给我,留我天天在家帮你铲屎,你要是还不回来,我都差点以为我是它主人了。”
蛋挞是宋何故养的金渐层,蓝绿色又圆又大的双眸,粉嫩的鼻子和嘴巴,还有柔顺的浅黄色毛发,作为一只小公猫,它却可以担得上‘貌美如花’这种形容。①
想到自家的猫,宋何故唇边带上了笑:“别这样说,我把蛋挞交给你,不正是我信任你的表现?”
江卓说不过他:“是是是,你最信任我了。我现在还在车上,先回家,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嗯,”宋何故应了一声,想到自家猫的德性,随口嘱咐,“它要不肯进猫包,丢团纸骗它进去,记住要彩纸。”
江卓啧了两声:“你看你这个主人,天天净想着骗你家小猫猫,也不怕它直接不理你。”
“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江卓又说,“蛋挞可乖可喜欢我可听我话了,用不着骗,我哄它它就能进去。”
宋何故只是笑,云淡风轻地说:“随你,先挂了。”
江卓:“好。”
……
十分钟后。
江卓看着手腕上的两道爪痕,还有缩在沙发里的舔了舔爪子,用圆溜溜眼眸无辜看着他的蛋挞,欲哭无泪的在家里翻找好一会儿,最后柜子角落翻出一张红白相间的彩票。
江卓把彩票一揉,在蛋挞眼前晃了晃,蛋挞立即上当,追着他的手走,跟着那团彩票跳进了猫包,江卓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上了拉链。
然后江卓擦了把汗。
好……好吧。
果然,知猫者若铲屎官,是他天真了!